其實那風寒也沒多嚴重,不過是腦袋有些昏沉,輕微咳嗽了幾聲罷了,故意裝病嚴重的模樣,只是想給言玉枝添堵而已,讓也嘗一下被冷落的滋味。
秦俞起先也沒察覺到白箬輕的用心,只是單純的以為難,所以就連忙傳喚了醫,對於言玉枝派人來請他的舉,也有些反。
雖然他知道子生子都是於生死關頭之時,他作為孩子的父親,他的結髮妻子生子,他理應去言玉枝那邊陪著,但是,他卻對那個給他生孩子的人很是厭惡。
若是當初他沒有為了拉攏丞相,故意娶為皇后就好了,現在就可以把他心的人封為皇后了,與結髮為夫妻,恩兩不疑。
秦俞用雪白的狐裘將裹得嚴嚴實實的抱在懷裡,只出尖尖的下,和翹的鼻子,消瘦的子哪怕是穿了這麼多的冬,抱著都輕飄飄的:“朕帶你回去吧,這紅梅在哪看不得,你這麼就偏要冒著雪來這隴梅園裡看。”
白箬輕窩在秦俞寬闊溫暖的臂窩裡,鼻頭有些發酸,許是因為天冷的緣故,說話間也帶了些鼻音,顯得悶悶的,像是山間傍晚飄散在空中的,灰濛濛的又著暖意的煙火,帶著點兒只有對人才會有的蠻:“是在哪都可以看,但是宮裡再也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我看的這麼舒心了。”
秦俞看穿了的那點兒小心思,也不說破,只裝作不知,無奈又寵溺的輕笑著說道:“唉,行啊,那朕就陪你一起看,你高興看到什麼時候,朕就陪你看到什麼時候。”
白箬輕無意識的又往秦俞懷裡了,視野被茸茸的雪白狐遮住了大半,只能若若現的看見眼前那片的梅樹枝頭開著如火如荼的紅梅,白的雪花悠揚的落在花瓣間,就像冰與火的撞,突兀卻又有種莫名純的之。
“呵,那臣妾就多謝陛下寵了。”
秦俞聽著這般明顯的帶著嘲諷的語氣也沒有生氣,反而心底還有些詭異的高興和:“不都說只有皇帝最寵的人才能被封為貴妃嗎,你是朕的貴妃,那朕就理應好好寵你,你,讓你寵冠六宮。”
皇后生子,這麼大的事,皇上卻從始至終都沒面,只是日日待在祈雲殿,後來也只派了自己伺候的太監總管以自己的名義,前去問了一番,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賞賜。
宮裡紛紛猜測言玉枝或許是被陛下厭棄了,也或許是被白箬輕給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才會對平日裡相敬如賓,恩有加的皇后做出這種事。
言玉枝氣的渾抖,小腹的疼痛讓苦不堪言,像是被什麼堅鋒利的穿過了,連呼吸時,都帶著腥甜的味道,不僅如此,自從生完孩子後,的下就一直流不止,太醫說是正常狀況,讓不用擔心。
但是仍然覺心裡怪怪的,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似的。
思來想去,懷疑這一切肯定是白箬輕在背後搞的鬼,覺得白箬輕一定是知道了設計讓小產的事,所以便懷恨在心。
溫玉像往常一樣,來到棲宮裡給言玉枝請安,也照例煲了一碗綿香甜的金燕窩羹。
言玉枝曾經也懷疑過是溫玉知道了那件事,然後假意投誠,再借著給煲湯之際,加害,但是留了一些給太醫驗看,卻並未發現什麼能傷害的東西,只是加了一些藥效好的保胎藥罷了。
於是,也就對溫玉徹底放下心來了,相信,什麼誼都難以靠得住,只有利益關係,才是最穩妥的。
溫玉看著床上面蒼白的言玉枝,一臉憂的問道:“姐姐自從生了小皇子後,怎麼就一直病懨懨的了,醫可說是因為什麼緣故了嗎?”
言玉枝半倚在床榻上,眉梢微蹙,極虛弱的由綠蘿伺候著喂著燕窩羹。
“唉,太醫只說是正常況,過些時日就好了,讓我不用擔心。”
溫玉點了點頭,寬道:“許是月子還沒有過完,所以才這樣,姐姐也別太過憂思了,還是放寬心來好好將養著吧。”
言玉枝懶懶的揚了揚角,有些無力的笑道:“嗯,你說的也是,對了,陛下最近可去過你那嗎?”
溫玉眸子微,面上一派哀怨的道:“陛下整日在祈雲殿裡待著,連姐姐宮裡都不來,這後宮中還有誰能讓陛下另眼相看呢。”
言玉枝聽著這段話,心裡有些極為煩躁,對白箬輕的嫉妒化作怨恨,瞬間瀰漫開來:“尹蓉兒雖然愚鈍,但有一點卻說的極對,還真是個狐子。”
溫玉真切的敘述著自己對言玉枝的忠心和順從道:“陛下喜歡靜皇貴妃,咱們又能怎麼辦呢,妹妹此時只恨自己太愚鈍,幫不了姐姐。”
言玉枝笑道:“你能有這份心,姐姐就很高興了。”
溫玉的笑了笑,恭維道:“妹妹愚笨,只能用心給姐姐煲湯,來報答姐姐對家父和兄長以及妹妹的提攜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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