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毫不顧及穆寧繁還在他們面前,細細啄吻著泛著清淡香味的頸項,笑道:“可行,自然可行,就是沒有把柄,為了你,我也能把他們絕境。”
穆寧繁見怪不怪的垂下了眼眸,立在一旁。
白箬輕敏的躲避著他的吻,輕輕推開了他,笑道:“嗯……哎,你先別急,這個開花的事,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哦。”
秦玦魅的面孔上,出了一抹有些鬱的笑:“放心吧,你的種種好,我是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我可不像那個我的那個皇帝弟弟一樣蠢,把你這個大寶貝,輕易的展在別人眼前。”
白箬輕聞言,臉上不由得出了冷艷的笑容:“是啊,呵呵。”
秦玦凝視著眼前這個心思玲瓏的人,笑的面孔藏了心裡狠絕的算計。
“既然事已經談妥了,那我是不是應該先和你來場特殊的聯盟儀式,來確定一下我們倆盟友的關係?”
穆寧繁聽著秦玦的話語,眉梢輕挑,默默的抬眼看向了兩人,面上有些驚訝。
他知道秦玦不會讓自己吃虧,但是現在就要做這種事,還是讓他有些尷尬。
白箬輕倒是很冷靜,彷彿早就料到他會提出來這種要求了。
了額角的髮,語氣淡淡道:“穆醫,你先回去吧。”
穆寧繁頭一回言語無狀,甚至有些磕的說道:“這……娘娘三思啊,陛下今夜肯定會回來的,您……您不可以這麼做,現在還不能怒陛下……”
秦玦聽著穆寧繁的阻止之語,眉心微跳,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言語:“我們倆之間,有你什麼事嗎,我看見你這張道貌岸然的臉就生氣,要不是因為秦蘊那個傻子,還有你是小兒的心腹,我今天肯定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離開這裡。”
白箬輕握起秦玦突然攥著的拳頭,安著他翻湧的怒氣,對穆寧繁道:“好了,穆寧繁,這些事,我自有安排,不用你擔心了,你先退下去吧。”
穆寧繁垂首無奈妥協道:“這……好吧,既然娘娘決意如此,微臣也沒有法子,但是還請娘娘多為我們的大計考慮,不要以試險。”
白箬輕聽著穆寧繁的關心之語,心裡有些,輕聲道:“嗯,這些,我都知道的。”
穆寧繁頭也不抬的道:“那,微臣先行告退了。”
雪還沒有化完,此刻冷冷的匯聚在窗簷上,宮宴還在徐徐進行著,秀們第一次進宮,便遇到了這種可以在秦俞面前一展風采的時候,通通都拿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技藝,什麼吹簫琴,唱曲兒跳舞的,一個比一個彩,打扮的也一個比一個花枝招展。
在這冬日的夜晚裡,竟好比春天百花開放似的,奼紫嫣紅,爭奇鬥豔的。
只是秦俞卻無心欣賞,滿心只想著提前離席的白箬輕,還有同樣離去的秦玦,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但是卻想不清楚兩人其間的關聯,總覺得怪怪的。
只是鄒懸回來覆命說,秦玦是真的離開了皇宮,他才能說服自己,一切都是他太過敏,所以才生出了這種錯覺。
但是,他還是想回去看看白箬輕的況,剛站起來,找藉口離去,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卻被前來敬酒的慕煙雨攔了下來。
慕煙雨穿著墨青繡著雪白仙鶴的宮裝,澤雖然略顯寡淡,但是因為蘇錦料子上特有的祥雲流水暗紋,便也稱得上這等規格的宮宴。
臉上出了恰到好的笑容,泛著灰澤的琥珀貓眸,亮亮的,得這滿室華都退了三分,一頭烏黑如墨的發,簡單的盤單螺髮髻,冠著鑲嵌著寶藍寶石的流蘇發冠。
舉著酒杯,廣袖流曳間,妖嬈的姿格外矚目,與白箬輕同樣深邃的面龐,清麗的讓秦俞有些恍惚。
“陛下,這樣的好日子,姐姐卻不敵酒力,先行離開了,真是可惜,臣妾看您坐著無趣的,特地過來給您敬上一杯酒,願陛下您所願皆有所得。”
秦俞聽著的話語,第一次覺得看著也不是那麼礙眼了,也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後,笑道:“你倒是會說話。”
慕煙雨也是笑著飲盡了杯中的酒,不卑不道:“臣妾想著姐姐回去休息了,陛下邊沒人陪著說話,肯定無趣,若陛下不嫌棄,就讓臣妾隨侍側吧,雖然臣妾愚笨口拙,可左右還能與陛下談論一番陛下平日裡比較興趣的事,倒也不至於無聊,不知陛下可否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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