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來到思雨閣時,慕煙雨已經站在廊簷下等著了,看臉頰微紅的模樣,應該是在這待了有些時候了。
慕煙雨淡笑著福行禮道:“臣妾恭迎陛下大駕。”
秦俞神漠然的掃了一眼,便略過了,徑直往廳裡走去:“起來吧。”
慕煙雨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厭惡的翻了個白眼,轉過去,仍舊掛著臉上毫無的假笑,跟在他後聘聘婷婷的走著。
要不是有事需要他辦,是決計不會和他有所牽絆的,想想上次祈雲殿裡,他為了摧毀在白箬輕面前的自尊,那麼對的時候,就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
而且他後來,還……還和白箬輕在那張剛剛寵幸過的床上顛鸞倒,想想都讓噁心。
暗的人,在自己眼前,被他徹底玷汙了,那妖嬈的段,如初綻的花瓣一樣,卻在他的澆灌下盡綻放了,在這個可以說是此生最怨恨,同時又是最羨慕的男人下婉轉,千百。
怎麼想,都讓人怒氣翻湧,像這樣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與其坐著說話的,恐怕是不多。
秦俞散漫的坐在塌上,不耐煩的嗤笑道:“你請朕來做什麼?呵呵,朕和你有什麼好談的嗎?”
慕煙雨坐在離他不遠不近的某張椅子上,貓兒一樣的眼眸睜的大大的,眼梢斜斜的吊著,使得那張妖嬈的有些過於氣的臉,頓時冷艷了起來。
姿態慵懶的倚靠在側的矮桌上,緋紅的朱微啟,吐出的言語,恭敬而諷刺:“是啊,臣妾與陛下之間是沒有什麼好談的,恐怕臣妾如今能留下這條命,都是陛下您看著皇貴妃姐姐的面子上,才堪堪放過的吧。”
秦俞沉沉的看著,擺出來了一副極其厭惡的道:“你既然知道,為何又來招惹朕,是最近太閒了,還是活的不耐煩了?”
慕煙雨著自己纖長潔的脖頸,上面那道猙獰恐怖的青紫瘀痕已經散了。
眯著眼睛,吃吃笑道:“陛下別怒,臣妾的命怎麼值得陛下放在邊提點著,只是臣妾的命雖然微不足道,可是靜皇貴妃姐姐,可是惜的啊。”
秦俞想起白箬輕剛剛對自己毫不在乎的模樣,再想想為了眼前這個人主向自己現的姿態,了有些乾燥的角,目哀怨又憤恨:“哼,你竟敢拿威脅朕,你信不信朕現在就一杯鴆酒送你歸西?”
慕煙雨見他怒,畔的笑意愈發張揚:“陛下不必對臣妾撂狠話,臣妾死不足惜,若是讓姐姐與您心生嫌隙就不值當了,是不是?”
秦俞瞪了一眼,搭在側小桌上的手掌握了又松,最終也只咬牙切齒的道:“哼,要不是拼了命的保你,那日,你死上一百次都不足以讓朕解氣。”
慕煙雨也不想和他在此事上糾纏不休了,不僅不能讓解氣,還對要做的事毫無益。
於是站起,忍著心底的厭惡,俏的笑著走到他邊,姿態優雅的拎著桌上巧玲瓏茶壺的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溫茶,放到他的手邊。
然後倘然自若的坐在他對面,低聲道:“臣妾知道陛下近來對丞相有了想除之後快的意思,只是苦於沒有藉口,而且皇后對靜皇貴妃姐姐做的事,陛下肯定也膈應的不行吧。”
秦俞沒搭茬,冷冷看著,想看出能講出什麼花來。
慕煙雨早料到他會是這麼一副不為所的表,所以也不在意,接著道:“冷宮裡的容嬪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皇后指使的,就連靜皇貴妃姐姐的寒症宿疾,和被凍壞的也是拜所賜,據說是年兩人一起玩的時候,被推進了數九寒天裡的寒塘中,從此便落下了病。”
“而且,陛下就沒有懷疑過,姐姐那次在南山別苑裡從階梯上摔下去,是別有嗎?怎麼會那麼巧呢,那天剛剛把陛下你請過去,第二天就傳來了那些訊息。”
秦俞在這些事上,與目的一致,此刻也暫時摒棄了兩人之間互相的厭惡,肅然道:“你說的不錯,其實後來冷靜的想想,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只是你所說的們時的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慕煙雨眼眸微眯,轉移話題道:“陛下你就不要管臣妾是怎麼知道的了,反正事實就是如此,只是陛下既然有心整治皇后和丞相他們,此刻正是個好時候。”
秦俞饒有興致的笑道:“那你道如何?”
慕煙雨一臉笑:“趁著百休年假,沒有大事,無人能隨意進宮拜見的時候,陛下可以借容嬪之口,來揭發皇后的種種惡行,然後陛下再行發落,以達到敲山震虎之效,而且丞相大人就是在外面再如何心急如焚,也無能為力啊。”
秦俞興致的聽著慕煙雨的法子道:“你這法子雖說不錯,可是難免也有些不夠顧全大局啊,即使現在齊國四海昇平,國勢平穩,朝堂上朕的皇權已經豎起,可是丞相的勢力還是不容小覷啊,若是狠心整治,恐怕會搖國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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