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您快些點,我家娘娘真的況急,再耽擱不得了。”
綠蘿拉著年邁的張太醫的袖子,步履匆匆的往棲宮裡趕。
張太醫年齡大了,腳不太利索,哪裡能跟得上綠蘿這種年輕人的腳步,只得一邊氣吁吁的隨著往棲宮裡趕,一邊道:“綠蘿姑娘啊,我年齡大了,這老胳膊老的,只能走這麼快了。”
綠蘿又無奈又焦急的道:“唉,張太醫,我知道您腳不利索,但是我家娘娘都暈倒了,一會兒陛下也要去看,您要是耽擱了,恐怕到時我們娘娘沒事了,您就要出事了。”
張太醫提了提藥箱道:“好好,我知道了,唉。”
昏迷不醒的言玉枝被宮們洗乾淨了軀,便被抬到了床榻上,拿被子裹著,只餘下一張煞白煞白的小臉,和一頭被水打溼了的烏髮在外面,顯得整個人格外的脆弱,而且死氣沉沉。
下的,仍舊止不住的流著,只不過就像每個月來葵水一般,不似方才那麼嚇人了。
急急跑來的張太醫剛剛到棲宮,連氣兒都沒有勻乎,就被綠蘿拉倒了早就拉上了紗幔的床榻前。
綠蘿問立在一旁的小宮道:“娘娘醒了嗎?”
小宮如實描繪著言玉枝的狀況和臉:“一直沒醒,只不過止住了些,可臉上還是青白青白的,毫無。”
張太醫看著綠蘿擔憂的表,一臉凝重的勸道:“姑娘先別急,容我為皇后娘娘診診脈就知道了。”
綠蘿聽完他的話,點了點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將簾子後面,言玉枝的胳膊輕輕移了出來,用白輕帕遮住。
那小宮也極有眼力見的搬了個凳過來。
張太醫把手搭在的腕子上,閉著眼睛,診了一會兒脈,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這……這,皇后娘娘這有崩之勢啊,這怎麼可能,況且這離娘娘誕下小皇子之時,已經將近快有一個月了,若是崩,也應該是剛剛誕下小皇子後的那幾天,怎麼可能現在才這樣。”
綠蘿有些不知所措的疑道:“那,那會怎麼樣,崩是……?”
張太醫捋了捋自己那把不長不短的山羊鬍,嘆息道:“唉,若是真的崩,我是治不回來的,但是現在娘娘只是有這個勢頭,我……雖然沒有把握能治好,但是我會盡力去治的。”
綠蘿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張太醫眼前,連著磕了幾個響頭,哭著懇求道:“張太醫,您是這宮裡醫最高明,最德高重的醫了,您一定要將我們家娘娘救回來啊。”
“綠蘿姑娘先請起來,我只能盡力而為了,子生子本就九死一生,崩這樣的病症,自古以來能活下來的人,屈指可數啊,我只能擔保說,我是豁出了命,拼盡全力去為娘娘治病的。”
張太醫連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綠蘿,言語真切的說道。
綠蘿道:“有勞張太醫了,如今您能如此表明態度,也不枉我家娘娘看中您一場。”
張太醫臉沉重的著綠蘿,然後將方才在紙上寫的藥方遞給了,道:“唉,我先給娘娘另開一張藥方子,你趕去藥房裡抓藥,然後趕給娘娘煎藥去吧,我這邊給娘娘用針灸之法,紮在各個要,看能不能有所作用。”
綠蘿也不敢多加耽擱,拿了藥方,連忙往藥房裡趕去了。
秦俞和白箬輕言笑晏晏的來到棲宮裡時,言玉枝還沒有醒轉的跡象,胳膊上紮了好幾或大或小,細不均的銀針,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張太醫連忙跪下行禮道:“微臣見過皇上,皇貴妃娘娘。”
秦俞看著言玉枝青白的胳膊,毫無生機的在眼前,皺著眉頭問道:“起來吧,皇后還好嗎?”
張太醫垂著頭,如實回稟道:“回陛下,皇后娘娘不太好,而且據微臣診脈所得,發現皇后娘娘有崩之勢,微臣力不能及,恐怕難以……保全娘娘命。”
秦俞面有些不太好的質問他道:“怎麼會如此嚴重,朕前幾日看還好好的,面紅潤,一點也不顯頹態,怎麼會突然命垂危呢?”
白箬輕看著這等狀況,角微微揚起,出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懷中的孩子在懷裡也昏昏睡著,臻首微低,子輕輕晃著,彷彿是一個一門心思的正在哄著孩子睡的母親,耳邊從未聽到兩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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