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闊突然笑了起來道:“娘娘找我前來是有什麼事要麻煩我的呢。”
言玉枝懶洋洋的說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我有線索了,只是作為換,你幫我做一件事,做完,我就告訴你在哪?”
張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問道:“什麼事?”
言玉枝笑容冷的說道:“我讓你幫我殺個人把的頭顱砍下來給我,我就告訴你那人的下落。”
張闊好奇道:“那個人這麼厲害,竟然讓你用我去殺。”
以前他在棲宮裡時的確清閒,平日最多也就是他為了活活筋骨,為跑去喊皇上過來棲宮裡。
這還是言玉枝第一次讓他做這種事。
張闊問道:“殺誰啊。”
言玉枝堅定不移的說道:“白箬輕,你把白箬輕給殺了。”
張闊蹙眉道:“這可難辦啊,邊高手眾多,陛下對又極為重視,哪能說殺就殺,你這可是難為我了。”
言玉枝慵懶的笑了起來:“要是平常人,我就不必請你來了,以你的手還做不到嗎?”
張闊也不退了,笑著問道:“唉,何時手呢?”
白箬輕說道:“去獵場再手吧,你到時偽裝小太監,混進獵場裡去。”
聽著言玉枝的話語,張闊覺的自己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他是北燕人,這次進宮也是為了搜尋白箬輕的下落,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到底在哪,此番言玉枝知道他的目的。所以才如此說。
張闊正經的說道:“雖然艱難,但是微臣會努力去做的。”
他頓了頓,笑得別有深意的道:“呵呵,那微臣在這裡就祝願娘娘最終能得償所願了。”
“承蒙吉言。”
鎮南侯府,趙沉得了秦俞要帶著白箬輕去獵場的訊息後,心裡有些不安,說過不出來有什麼不對,但是總覺得會有大事要發生。
天子圍獵,他也應該領著護衛,保護患上秦俞,和他的寵妃。
他為此,最近一直在兵場練兵,很回家,白曛瑤也沒說什麼,彷彿習以為常了一般。
懷裡抱著玉青,目送他離去之後,就該忙什麼忙什麼去了。
他的副將一臉爽朗的笑容,詢問著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趙沉道:“侯爺,快到飯點了,您不回去用飯嗎?”
趙沉笑道:“不用了,和你們一起吃點就好了,不必非得回去,還麻煩。”
副將嘆道:“侯爺對陛下此次圍獵之行真是下足了勁頭啊,只是侯爺畢竟是侯爺,怎麼能與屬下吃一樣的東西?”
兩人正說著,只見冬羽提著食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