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娘娘畢竟是小皇子的生母,小皇子的滿月宴娘娘卻被在棲宮中,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言丞相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突然發問道。
他說出的這句話,聲音不大也不小,恰恰好能讓席間的人都能聽得到,於是讓本來互相笑呵呵的談天論地的人通通閉了,臉有些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小心的觀著秦俞的臉。
秦俞角溢著一抹笑意,彷彿很是好奇的看了看他,然後不敢置信的問道:“皇后都做出這種陷害苛待嬪妃,擊毒害皇子事了,現在丞相還在問朕為什麼,丞相是喝醉了嗎?不勝酒力?”
言丞相許是真的喝醉,有些高聳的顴骨暈著一紅暈,眼睛睜不大開,話說的也斷斷續續的:“陛下,您,您可仔細查證過,此事真假?”
秦俞星眸冷冷的,掃過坐在下首的人,微笑著說道:“你是在懷疑朕,呵呵,朕知道丞相也因為皇后做出這等事而傷心不已,但是這個在境況下,丞相如此失儀到底不大面,但看在你有可原的份上,朕便饒了你這一回。”
一個人能看的噤若寒蟬,心中也不由得嘆,饒是丞相大人這樣在場中經營了多年的人的人,也都會因為兒失寵如此消沉,真是讓人不勝唏噓。
言丞相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腦子一片混:“唔……微臣,微臣……”
秦俞看著他這副醉模樣,一時也有些不耐煩,他最近看這個老匹夫不順眼很久了,但是也不好發作,臉上猶帶著笑意,但那微微揚起的薄裡吐出的話,確實讓人不由得心神一凜。
“鄒懸,你快些派人送丞相回府中去吧,丞相總歸是年歲大了,不可多貪酒喝了,眾位卿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眾人聞言也不敢怠慢,連忙附和道:“是,陛下說的是啊。”
鄒懸帶著手底下的幾名小太監,恭恭敬敬的架著言丞相的胳膊,然後攙扶著他往中垣殿外走去。
言丞相裡還說著一些什麼聽不清的話,白太傅一直在旁觀看著言丞相的舉,心裡覺得有些不對,但也說不出到底有何不妥,許是因為一向老巨的言丞相宴席失儀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吧,他默默抿了口酒。
罷了,他大概真的老了,對於朝堂之上的這些事他理起來倒還得心應手,但若談論起來這些謀詭計,他確實比較遜,只要白箬輕在宮裡過的好,他也沒有什麼別的追求,對於這些場之上的恩恩怨怨,他早就看了,淡了,空了。
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年輕人啊,也終於長大了。
他略微有些欣的看著自己教出來的這個皇帝,舉起酒杯,遙遙向他敬了一杯酒。
秦玦一直含著不屑的笑意,看著言丞相的那番舉,對於秦俞如此霸氣的舉,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這個弟弟最裝了,平日裡一直裝的仁厚寬容,憂國憂民的,那一副義正言辭的虛假面容,每次看了,都讓他忍不住角搐。
他今天倒是格外的讓人忍不住側目而視呢。
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溫的磨挲著,跪在他腳邊給他的玉四娘那潔白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隻聽話的寵。
只是那作愈發向下,一直游弋到了玉四娘著暴的襟裡,著那潤的白皙,讓玉四娘不由得蹙著纖細的劉燁眉,紅潤的小兒輕輕哼出了幾聲悶悶的呼。
作之間難免落了本就鬆鬆散散的領,出大片帶著青紫慾痕跡的雪白。
席間的人,餘不小心瞥見了這種香豔的景,便連忙移開了目,雖然此此景令人不敢直視,但是卻又不得不讓人嚥了幾口口水。
秦俞對他的荒無度也是習慣了,索便當沒看到,依舊笑著和邊上的白太傅說著話。
而趙沉自從言丞相被請走之後,心就一直悶悶的,對邊的諂之語,更是充耳不聞了。
雖然言丞相是他的舅舅,偶爾對他有些算計,但是不管怎麼說平日裡對他也是極好的,但是有些事還是讓他覺得難以忍。
上次他之所以知道白箬輕,圍獵之行會有被人行刺的危險也是因為他在丞相府中安了眼線,所以才知道的這件事。
因為此事,他第一次對自己這個舅舅覺得失,他覺得自己舅舅雖然權了一些,但是終歸還是個為國為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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