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不服氣的了紫雲的臉龐,質問道:“我說的怎麼了,我說的就沒有意思了?”
紫雲撇了撇,開啟他的手,說道:“師兄你一天天就會騙人,小時候,你說當我不想要某件事發生的時候,只要我閉上眼睛,誠心祈禱,那就不會發生了。”
紫玉笑眯眯的拍了拍紫雲的頭說道:“那就是你心不誠啊,相信我,以前我孃親就這麼跟我說的,一定是真的。”
紫雲撇了他一眼小聲道:“好吧,這件事就姑且先信了你,那你騙我的事也很多,哼。”
紫玉想起關於他知道的,關於白箬輕這一系列的事,心裡不知為何,有些不安,他深深地凝視著旁的紫雲,說道:“你在娘娘邊伺候,到時候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去南燕。”
紫雲看著遠的竹林,木然的神,竟也有些許的:“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我現在已經是娘娘的人了,娘娘去哪,我自然也要去哪。”
紫玉微揚的角,溢起一抹苦的笑:“也是,侯爺他畢竟已經把你送給了,只不過燕國局勢紛,娘娘份特殊,你倒是可要好好保重。”
紫雲笑著拍了拍紫玉的肩膀,說道:“是啊,經這冬獵一別,再見便是遙遙無期了,師兄也要多加珍重。”
趙沉看著執意要去林深尋找靈狐的秦俞,出言阻攔道:“陛下,山下的獵戶說了,那靈狐所居之,有猛虎相護,萬萬不可貿然闖進,還是讓微臣代您去吧。”
秦俞看著面前這個忠心耿耿,卻與自己的妃子牽扯不清的臣子,面上一片肅然:“不必了,朕要親自前往。”
趙沉仍然擋在秦俞前:“陛下,不是微臣誇大其詞,這林深著實危險,陛下雖然一武藝,但也縱然不可冒險啊。”
秦俞翻上馬,正往林深行去,突然想起一事,有些遲疑的道:“浮然?”
趙沉小名浮然,突然聽到秦俞如此喚他,一時有些奇怪:“陛下您,是想通了,要喚微臣一同前去嗎?”
秦俞接著試探道:“不是,你這名字還怪好聽的,哈哈哈,誰給你取的?”
趙沉不疑有它,這個名字親戚好友們都知道,許是什麼時候在他面前說了,也是正常,於是也沒有多想,如實回道:“這是微臣的孃親,給微臣取的一個小名,說是沉字太重了,但又是父親給取的,不能更改,於是便又取了個小名。”
秦俞想起那時白箬輕,在夢中呼喊著他的名字,一臉悲痛的模樣,心裡頓時上次喝了幾罈子陳醋一樣,面發青的說道:“行,朕知道了,靈狐的巢朕是一定要親自去的,你們就在一旁護著。”
趙沉勸不他,只好跟在他後,一路往林深行去。
道路越來越窄,而且越往裡面走,那樹木長的越是巨大,樹有幾人合抱,樹冠也呈參天之勢,高的看不到邊際。
騎著馬已經不能通過了,一行人只好下了馬,徒步穿過林。
四下尋找了一番,終於是找到了一山,被掩藏在一些不知名的枯草之間,不仔細翻看,那碩大的山,真是蔽任誰也尋它不到。
趙沉帶著一列護衛撥開草叢,在前方開道,秦俞走在中間,其餘的護衛後方斷尾。
那裡竟然不像尋常山那樣黑漆漆的很是冰冷,反而溫暖如春,地上還長滿了野花野草,石壁上也嵌著亮亮的石頭,散發出微弱的芒,把山照的亮堂堂的。
走到山盡頭,便看見一隻型稍大的靈狐,下面蜷著幾隻小靈狐,有一隻還微微泛著。
秦俞大步走到前面,目直視著一臉輕蔑的著自己的母靈狐,輕聲說道:“我不想傷害你,只是想帶走一隻你的孩子,你且放心,我不會傷害它的,而且我還會好好待它。”
母靈狐將孩子護在後,泛著綠的眸子危險的閃爍著,開口說道:“這裡的人都把我當做山神對待,沒有一個敢來侵犯的,你這區區人族,突然來此,還大言不慚的說想要奪取我的孩子,真是可笑。”
一干護衛見這狐狸真能口出人言,面上紛紛驚恐不已,都快了。
趙沉也覺得甚是不妥,這狐狸竟然能口出人言,肯定非妖即仙,怎能輕易捕獲。
於是便想出口阻攔:“陛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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