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來了?”
慕煙雨坐在塌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白曛瑤。
“對呀,我父親他是固執了一些,此番雖然費了不功夫,但還是要了回來。”
白曛瑤從懷裡將那紫檀小木盒拿了出來,把裡面那塊用明黃布料裹著的玉璧,輕輕地取了出來,展現在兩人面前。
慕煙雨從手中接過玉壁,細細的察看著上面的紋路,知著玉的質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說道:“這,的確是母親和我描繪過的模樣,應是那塊兒聖無疑。”
白曛瑤看如此謹慎的模樣,頗為賞識的點了點頭,微笑道:“父親絕對不會拿妹妹的生命去賭一位帝王的真心,而且又是我去勸說他的,和穆醫相比,我從一開始就有了勝算。”
白曛瑤確認是聖無疑,便小心的用黃布包裹了,再度放木盒中,收了起來:“這倒也是,穆醫他說到底是燕國的人,太傅他肯定要提防一二的,而你是他的兒,也是最護自己妹妹的姐姐,自然是最好的人選了。”
白曛瑤靠在矮桌上的手有些張的握了起來,雖然面上還是冷靜沉著,但是微抖的角還是暴了的擔憂:“父親他還說,讓妹妹不要將份輕易暴,離開最好,還有你們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都這種時候了,我其實不求妹妹能夠怎麼樣,只要能保住命就好。”
慕煙雨察覺到了的這些緒,笑著說道:“夫人放心,再說了,趙侯爺也在那裡守護著,他經百戰,武藝高強,怎會讓那些人近呢?”
想起趙沉,白曛瑤臉有些僵,自從知道了他和自己妹妹以前的那些事之後,在與他相時,不免便有了一些心結。
慕煙雨知道白箬輕與趙沉之間有過一些事,剛剛沒有多想便說出了口,現在看看白曛瑤的臉,深知自己的這一時口誤,落在別人耳中,特別是知道些的人耳中,腦中便免不得有些遐想。
有些尷尬的想說什麼,來彌補自己剛剛的那句話,誰料白曛瑤卻突然笑出了聲。
握著手邊溫熱的茶杯,笑聲婉轉而清麗:“也是,侯爺他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而且又有你們這些人護著,說到底也是我太張了。”
慕煙雨見臉上的僵只停頓了一會兒,便又笑著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心裡慨嘆:不愧是的姐姐,竟然如此聰穎,如此大度,如此機敏。
氣氛稍緩,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名宮,前來通報道:“娘娘,麗妃娘娘來了。”
白曛瑤聽到溫玉要來,便想著們應是有什麼事要謀劃,這宮中嬪妃之間的各種爭鬥也不想參與,於是笑道:“東西已經給你帶到了,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行離去了。”
慕煙雨連忙起相送道:“那行,麗妃姐姐來了,我不便離開,我派宮送你到宮門口吧?”
白曛瑤理了理衫站起來,同一起緩步往門外走去:“不必了,我有冬羽陪著就行,娘娘不必麻煩了。”
溫玉也正好走到門口,看見兩人從屋裡出來,眼睛左右打量著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兩人,笑著問道:“怎麼我剛來,夫人卻要走?”
白曛瑤連忙微笑著說道:“沒這回事,我只是掛念家中子,所以想早些回去罷了,讓麗妃娘娘見笑了。”
溫玉也只是這麼一說而已,心中其實並未生氣,於是笑眯眯的道:“也是,世子還未滿一歲,離不開人,自然還是要多費心些,那我就不攔著夫人說些家長裡短的了,夫人慢走。”
白曛瑤抬腳剛離開兩步,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幫買過一回天仙子,不知為何此時突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安,於是順口問道:“對了,我此前給娘娘帶過一回治療咳嗽的藥,娘娘可用了,藥效可還好?”
慕煙雨聽見這兩人還有過這麼一段事,心中有些揣測。
溫玉聽說起那藥,臉上的笑意不免更濃了些:“還沒有用過,上次用的是穆醫給開的藥,不過我那總咳嗽的病,又快要復發了,聽夫人說那藥如此的好,這回正好可以試試。”
白曛瑤聽說是穆醫給開的,一時有些奇異:“那上回娘娘用的是什麼藥?藥效竟也如此的好?”
溫玉聽這麼問,目不由得看向棲宮的方向,溫婉的笑道:“穆醫也沒說那什麼名字,只不過也甚是好用。”
冬羽看見自家夫人出來,連忙走上前小心地攙著。
白曛瑤雖然對穆寧繁摻和了那麼多事,覺得有些詫異,但面上卻是一派風輕雲淡的笑著說道:“唔,那便再好不過了,那麗妃娘娘,言妃娘娘且留步,不必相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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