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看著屋外絢爛的日，笑意微微，不濃不淺：“現在正是好時候，娘娘，就請上路吧。”
綠蘿渾抖的看著言玉枝手中的酒杯，緩緩送至邊，子發，一下子就撲倒在了地上：“娘娘，不，不要……”
寢殿的門大敞著，溫暖肆意的傾洩下來，照亮了這一殿冰冷的華麗與尊貴。
言玉枝穿著雪白的中，面幾乎與衫相融為了一，只有那一頭尚還烏黑的青披散在肩頭，綿延在形銷骨立的軀上，紅的葡萄酒順著的嚨，邊還沾染了些許，毫不在意的拿袖搽了搽，合著眼角滾落的淚珠，彷彿在泣一般。
笑著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綠蘿，搖了搖頭，然後順著溫玉的目向屋外，踢去了腳上的鞋，赤著腳站立在下，臉上的笑容乾淨而純粹，彷彿回到了年。
“這麼多年來，我終於明白了，我不是恨，我原來一直著，我欺負，毒害，原來，原來，只是因為太了，到不想讓上任何人，要是做不到，那我就殺了。”
言玉枝想起白箬輕跳過的那支舞，現在想起，彷彿還是印在腦中那般清晰，的一顰一笑，一舉一，都深深的烙在腦中。
溫玉看著赤著腳，站在底下跳著舞的人，目冰涼中又帶著些許憐憫。
毒發時的疼痛對於來說，好像是沒有覺似的溫，一舞還未至半，腹中便氣翻湧，一大鮮從口中溢位，溫熱熱的，沿著尖瘦的下落至白上。
終於是倒下了，躺在被普照著的地面上，眼前轉著白箬輕真摯好的笑。
“這個胭脂啊，是我親手用杏花做的，據說對皮可好了，我給妹妹你拿了幾盒來，你喜歡嗎”
“杏花嶺裡的杏果生的青青圓圓的，正好可以拿來做青杏酒，妹妹你吃甜的，這些，我特意多放了許多冰糖，你回府埋在樹底下，可以放許多年，放的越久越好喝。”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們做朋友，這偌大的京城裡，只有你願意和我玩，所以我想對你很好很好，你……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言玉枝眼角帶淚，著胳膊，像是在空中虛浮著想要著誰似的，裡還微弱的呢喃著什麼。
“我……怎麼會……不理，不理你，我……只是生氣你……你去，和們好……我想讓你……最……最，最喜歡我啊，傻子……”
語未畢，的手便倏然落在側。
綠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痛哭的喊著“娘娘”奔到了言玉枝前。
“娘娘，娘娘，您就這麼去了，奴婢，奴婢該怎麼辦，奴婢這輩子都跟在您邊，您怎麼忍心拋棄奴婢……”
溫玉看著言玉枝的，嘆了口氣，心裡一陣空虛。
伴隨著這個人的死去，活下來的理由似乎也如煙火升騰，在化作了最的花朵之後便消散了。
“皇后娘娘，駕崩。”
說完，溫玉便由秀兒扶著，和後的一群太監隨侍著，抬腳往殿外走。
綠蘿伏在言玉枝前嚎啕大哭著，餘瞅見了那小太監舉著的托盤還剩餘了半壺的鴆酒，淚水模糊的臉龐上，出了一抹無聲的笑，附在言玉枝耳邊，輕聲道：“娘娘，奴婢這就來陪您，您可要慢點走，等等奴婢。”
說完便不要命的快步跑到那小太監跟前，執起酒壺，將那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娘娘，奴婢都陪您走過了這半生的風雨坎坷，這黃泉路，奴婢又怎能不陪您走完呢。”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綠蘿，彷彿都傻了一樣，一時難以作。
“罷了，反正剩了這麼多也是可惜，這葡萄酒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到的，便宜你了。”
溫玉笑了笑，終於是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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