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聽得他的話,嘆了口氣:“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最近我的一些記憶總是會發生混淆,讓我有些苦惱,可是裡也沒有什麼難的地方。”
穆寧繁將腕子上的錦帕取了下來,摺好放到一旁::“這的確是有些奇異,許是公主大病初癒之故吧,畢竟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對了,您和國師大人提起過這事嗎?”
白箬輕坦白道:“沒有和他說過,嗯,我和他的關係,實在是有些尷尬,雖然我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和他說些什麼話時,仍然覺得不太自在。”
穆寧繁思索著道:“他當時還說如果要救你,就要讓你當他的人,不過現在看他的表現,好像當時那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箬輕道:“不說那些了,今天晚上我還要和他商量一下要如何幫助我們復國的事,我們就是為了此事才去找的他,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幫到我們。”
穆寧繁深以為然:“是啊,公主的擔憂甚是有理,畢竟他說了,他並不是神,只不過是擁有神秘力量的人罷了。”
白箬輕垂著眉眼,轉著手中晶瑩剔的水晶茶杯,道:“沒錯,他救了我,我已經很恩了,也不想讓他因此徒增煩惱。”
南燕皇即將登基的事,在周邊各國傳的紛紛揚揚,各國君主都好奇這位皇長的什麼模樣,那位神君大人又是何等神姿。
此事自然也傳到了秦玦耳中,他一直以為白箬輕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此刻知道還活著,還功的回到了燕國即將要登基帝一統燕地河山。
為此,他心中又是欣喜難止,又是怒意橫生。
“呵呵,原來活著,原來還活著,呵呵呵,你可真是徹底惹到我了,白箬輕,在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戲弄我,你行,你可真行啊。”
他因為緒過激而致力過盛暴走,把手中盛著酒的銅製酒樽都給震碎了,紅的葡萄酒瞬間淋了一手,紅殷殷的,像是從他流出的一樣。
四娘有些心酸的默默走上了前去,握住了他的手,從懷中掏出手帕,輕的為他拭著手掌。
秦玦低頭看著白皙的頸項,閉了閉眼睛:“你說,為什麼呢?四娘,我好傷心,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四娘握住了他溫熱的手掌,用的手指輕輕地安著他的緒:“王爺,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回來的,該是您的就還是您的,誰也搶不走,反之亦然。”
秦玦反手的攥住了的手,面容狠,戾氣重的,將他那墨綠的眼珠中,都拉滿了的“不,即使不是我的,我也要把帶回來來,沒有什麼註定不註定,應該不應該,我不是秦俞那種只會瞻前顧後的人,拎不清到底孰輕孰重,錯失珍寶之後,才一臉悲痛的不捨得。”
四娘想說些什麼勸導他,可是話到了邊,就無論如何也出不了口了:“王爺……”
秦玦並沒有理會那麼多,自顧自的說道:“的登基儀式快開始了吧,既然我都能知道,那我的那個行事謹慎,聰明絕頂的好弟弟一定也已經知道了。”
四娘見他並不理會自己的這一番話語,便也不再說話,順聽話的站在一旁,即使他將的手握的生疼,也一聲不吭的任他握著。
“不就是這個月中旬登基為帝嗎,去看看又有何妨,我倒要看看他們南燕有多大能耐,白箬輕能靠著那層份掀起什麼浪來?”秦玦鬆了手中的力氣,獰笑著說道。
四娘目黯然的看著前面容妖異麗的男人,痴痴的問道:“王爺您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對究竟是什麼覺?但是,我不能讓他離我不能讓離開在我的視線之外,就是和別的男人有過多段風月,我都不是很介懷,我只要在我旁就夠了。”
秦玦扶過的肩膀,看著四娘與白箬輕有著幾分相似的眼眸,真好啊,連眼神都那麼像。
這麼想著,他臉上不自的就出了一抹真正笑意深及了眼底的笑容。
他著四孃的頭髮,一臉深款款。
“你知道嗎?你的眼睛和眼神都像極了,現在更是越來越像了,我真喜歡現在的你。”
四娘被他這番話說的有些面紅耳赤,堪堪扭過了頭,按理說,出於那種地方,什麼鬼話連篇的話也都聽過了,就是那些汙言穢語,也不能讓如何覺得恥,。
可是現在看到他的目時,突然就開始覺得有些臉頰發熱了,知道自己對秦玦的,但是沒想到已經深到了這種地步,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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