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腳步微滯,臉上似笑非笑的道:“汗寶馬,那齊國皇帝還可真捨得,連這樣的寶馬都能輕易的留給一個心不歸屬於他的人,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張闊乾笑道:“是啊,齊國的皇帝,一個個都古怪的很,就是有一個痴種,這樣也不算奇怪。”
男人神倨傲的冷笑道:“那行,你去把孤那匹赤鬃寶駒牽來,孤可一定要看看,這位傾國傾城的人是個什麼模樣,也要看看這位痴種的帝王能給什麼排場。”
張闊笑著回道:“是。”
馬車行得飛快,張闊帶來的人拼命苦追著,可還是慢慢的落後了他們許多。
慕煙雨掀開車簾,不住的觀著他們,直到那群人消失在了眼簾,才終於放過了那車簾,轉頭問道:“你說,北燕的那位王上,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穆寧繁煩惱的埋怨道:“我怎麼能知道這些,我在齊國待了這麼多年,平時的聯絡都是過南燕來的書信和人才知道的,我唯一知道的北燕王上的事,也不過是當初剛剛要來齊國時,為了一些私事兒,遠遠的見了他一眼。”
慕煙雨“嘖嘖”的撇了撇:“行吧,那他長什麼樣,什麼名字?”
穆寧繁不太想提那個人,隨意敷衍道:“嗯,長的還行吧,他李凌,木子李,壯志凌雲的凌。”
慕煙雨不解的,質問他道:“唔,名字還不錯,長的還行,是什麼描述?”
穆寧繁嘆了口氣,有些心虛的說道:“就是還好看的吧。”
慕煙雨一聽那人長的還好看,心裡就有些不大自在,於是便想起了皮相還很不錯的那倆個,好看的過分的男人,興致有些低沉的問道:“比那個誰,姓秦的那兩個人,如何?”
作為一位此好男的男人,穆寧繁仔細的將三個人在自己的腦海中對比了一番,才慎重的回答道:“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卻不像那兩個人那樣,有很強的迷。”
慕煙雨一臉沮喪著呼呼大睡的白玉的皮,可憐兮兮的像只被主人棄了的貓咪:“行吧行吧,知道了,知道了,哼,那姐姐會不會喜歡上他?”
穆寧繁搖了搖頭,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但是看著的這副模樣,卻忍不住笑開了花 ,心中的話,千轉百回,還是沒忍心說的出口,只能婉轉的回道。
“我覺得應該不會,公主不是一個只看皮相的人,不然,應該早就會和秦玦離開了,據我所知,秦玦想得到公主不是一天兩天了,若是公主有意,早就離開秦俞了。”
慕煙雨是何等的聰慧,跟個人一樣,自然是聽得出這話中的含義,更加悶悶不樂了:“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公主其實是一心一意的著秦俞的了,所以即使當時在秦俞對做過那麼多壞事的時候,也沒想著要離開。”
穆寧繁趕轉移話頭,不再聊這些沉迷風月的事,也不想到時候摻和進去這複雜的各方之中:“這……這就看你是怎麼想的了,反正我可沒有這麼說,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趕快去往神福地吧,你也別問這麼多了,我允許你能趁著公主重傷昏迷時,的抒發一下你那無法宣洩的。”
慕煙雨癟了癟,苦的說道:“說的也對,唉,可是公主未好,還沒清醒,我又怎麼能有心宣洩呢?”
燕國皇宮離他們走過的那條道並不算遠,李凌快馬加鞭,又走了近道,所以不過一個時辰,就趕上了慕煙雨等人的車隊。
李凌越靠近車隊,就開始有些心澎湃了,他大聲喊道:“前面的馬車停下,快給孤停下。”
一旁的北燕護衛見到他們的王上騎著馬兒一路奔跑過來,就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擋住了馬車。
穆寧繁和慕煙雨知道這下是擋不住了,只好停住了馬車。
李凌騎著馬,停在馬車前面,彬彬有禮的問道:“裡面做的是齊國的言妃娘娘吧。”
慕煙雨開啟馬車門,走了出去,假模假樣的笑道:“這不是北燕的王上嗎,您派人兩次三番的前來拜訪已經足夠盡了地主之誼,何必又親自再來呢?”
李凌飛揚的眼角因為畔的笑意,愈加顯的跋扈:“孤早就聽聞,你們齊國的靜皇貴妃娘娘,格外麗,只要是見過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為之傾倒,所以孤也想來瞧瞧,畢竟北燕現在與齊國的關係,還不到那種可以沒事就去拜訪一下的地步,能看到靜皇貴妃娘娘的面容的這種機會也不是能輕易遇到的。”
慕煙雨看著他這副來者不善的模樣,心底大為不悅,語氣一時也有些不太友好:“要是我說“不”呢?那王上想要如何,把我們扣在這裡嗎?”
李凌看著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挑了挑眉,但也沒覺得太如何讓他頭疼,他深深的看著慕煙雨,像是在看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似的,雖然足夠有孤勇,但是還不夠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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