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護衛隊的帶頭人攔住了馬車,一臉木然的說道:“我們主子說了,你們不能越過南北邊界。”
車伕一臉無措的看看他們,又看看馬車車廂,紫雲已經拉開了車門走了進去。
慕煙雨一臉怔仲的著進來的紫雲問道:“外面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馬車怎麼突然停下了?”
紫雲不痕跡的打量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燭龍,回道:“北燕的那隊護衛,攔住了馬車不讓過去,說北燕的那位王上不讓我們越南北邊界。”
慕煙雨拍了拍白箬輕的手,安著笑看了一眼,才衝著他們,一一分析道:“那倒也是,畢竟兩國關係還是很敵對的,而公主的份又那麼特殊,他想攔住我們,也是正常。”
白箬輕卻沒怎麼慌張,不過仍然笑著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回去?南北邊界那邊肯定被他埋伏了大量兵馬,我們這些人恐怕也很難衝出重圍吧。”
燭龍執著的盯著,目炙熱而深邃,像是要迫切的得到關注一樣:“你要是想走,我能幫你。”
白箬輕倒也沒有扭扭的推拒他的幫忙之說,反而大大方方的接了:“我當然想走了,但若是國師大人願意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燭龍聽得這句言語,心裡有些喜悅,想展一下笑容,但許是他面無表慣了,此刻笑的有些僵:“那這些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說著他不等白箬輕們再說些什麼,就踱步走出了馬車,一臉淡漠的俯視著站在馬車下面的護衛們,渾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讓人不住的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
他隨手指了指他們,語調平淡的說道:“你們不該擋道的。”
車伕一臉驚恐的看著因為他隨意的一個作,那群護衛便被困在一個虛無的結界裡了,無論那些人如何折騰,如何喊,可始終就是走不出來,連聲音都聽不到。
燭龍自然是看見了車伕的模樣,面上也沒什麼表,只是用他古井無波一般深幽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繼續走吧,往該去的地方走。”
也不知怎麼的,被他這麼一盯,車伕的眼睛瞬間就直了,木愣愣的轉過了頭,拎起韁繩,裡不住地重複著的話語:“往該去的地方走,往該去的地方走……”
馬車接著南下,南北邊界越來越近。
白箬輕醒轉不久,趁著馬車補給的時候,白玉和被春琴抱著的邕白便走了進來,白玉是真的很想過來這邊玩,那輛馬車上只有穆寧繁和這個只知道哭的娃娃,其他人又不搭理他,而且那些和他聊天的人又都沒有慕煙雨有意思,真是讓他覺得很鬱悶。
白玉對燭龍很是好奇,雖然只是聽說過有這種存在,而且與他的淵源還很近,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一時間又是激,又是畏懼。
而此刻這麼一見,雖然有種溶於骨般的敬畏還未消失,不過那種畏懼,卻遠遠抵不過他對這種百聞難得一見的神秘之人的好奇。
反觀小邕白卻不像白玉那樣,一進來眼睛就盯著燭龍,像是粘在了他上似的,可惜的是,燭龍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白箬輕上,並未在意白玉。
邕白他歡歡喜喜的衝著白箬輕張開了小胳膊,要抱抱。
白箬輕驚訝的看著小邕白,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是誰帶過來的,宮裡難道就沒人發現小皇子被人帶走了嗎?而且這回我們快走了他的孩子,秦俞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慕煙雨疑問道:“不是,難道帶小皇子一同出宮,不是姐姐你派白玉來和我說的嗎?”
“我雖然說過這話,但是,當時那種況下,還是不應該再做這種事的呀。”白箬輕看了一眼臉已經出現了愧疚自責之態的慕煙雨,趕忙又道:“唉,算了算了,既然我敢逃跑,他就一定不會放過我,這是早就註定的了,即使多一個小邕白,也無傷大雅。”
可是,慕煙雨已經一臉沮喪的垂下了頭:“都怪我,我早該想到的,如果事順利,能讓秦玦廢除了他,那便不足為懼,可是在他掌握大局的況下,還能如此,那便不得不說是我傻了。”
白箬輕從春琴手中接過小邕白,這孩子一被抱白箬輕懷中,立馬就開心了起來,臉上也出了興的笑容,小胳膊不住的揮舞著。
“你看我不是高興的嗎,真是多虧了你,我私心裡其實是一直想要把邕白留在邊的,只是迫於局勢所限,無法做到這步,現在你竟然能把他帶來,我真是開心。”白箬輕抱著孩子,一臉慈的了慕煙雨的臉蛋兒。
燭龍眼不錯地盯著的作,那種悉簡直都能讓他喜極而泣了,是了,那個人也總做這種作,燭龍還記得他笑的時候,那個人總這麼他的臉頰,還說他這樣比不笑的時候可多了。
慕煙雨臉頰微紅的笑了笑,但仍然是嘟起了小兒,撒道:“姐姐太寵我了,明明就是我錯了,你還想方設法的為我開,你總是這麼溫,萬一以後我變壞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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