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穆將軍府。
白箬輕坐在上位,看著坐在下首面容有五分相似的穆將軍和穆寧繁,忍不住笑著和穆寧繁道:“原來你竟是穆將軍的兒子,真是讓人想不到,我以前竟只以為你是個神通廣大的醫,真是小瞧你了。”
穆寧繁看了一眼他那一臉冷不善言辭的父親,淡笑著回道:“當時父親穩定了南燕的局勢後,就一心想要派人去齊國找公主您,只不過當時北燕的人無孔不,父親怕此事要是不找一個自己能安心付的人,便有可能會將公主和皇后的行蹤洩出去,給北燕的那群人知道,所以就派了我去。”
“是這樣啊,找你去潛伏到齊國,穆將軍的確是比派別人去更能覺得放心一些。”說到這裡,白箬輕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悶頭不語,靜靜喝茶的穆將軍,一臉真誠的笑著激道。
“這些年來,穆將軍您一心一意在南燕這邊重振旗鼓,只為了能找到燕國最後的皇室脈,復我們燕國江山,這等忠心,真是令我欽佩,。”
穆將軍和穆寧繁雖然是父子倆,想法卻天南地北,完全不一樣,穆寧繁一天天恍恍,沒有個正形,可穆將軍卻一直板著個臉,做事為人忠直又古板。
“這只是我們這些當臣子的應該做的,北燕那群臣賊子,為了一己私慾,就把黎民百姓推了水深火熱之中,他們不配作為一國之君,所以希公主您能帶領著臣等,將他們盡數擊潰?。”
穆寧繁笑嘻嘻的看了看白箬輕,又看了看自家父親,道“對了,以後您就是我們的皇陛下了,是吧,父親。”
穆將軍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對,既然找到公主了,那麼以後我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名正言順的了,北燕那裡更是沒有什麼話說。”
穆寧繁也道:“所以為了這些,也為了讓民心更凝聚,現下當務之急,就是先讓公主登上帝位,召告天下。”
穆將軍看向一直淡笑著看著他們的白箬輕:“那公主可準備好要承擔這些使命和責任了嗎?”
白箬輕聽他這麼鄭重的發問,突然有些張,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好一位國之君主,從來沒學過治國之道,甚至也從來沒看過那些富有經才偉略的書。
只是一個看一些市井百姓們閒暇之餘才看的話本子,然後跳跳舞,彈個琵琶,做些吃食的人。
以前也只追求過一些風花雪月的呀呀的,而且為了那些事,付出了畢生的力和熱,不知道的能力夠不夠去將一個破敗的國家收復,並且治理的井井有條。
掃視了一圈屋裡的人,目中帶著迷茫和懵懂,更多的還是擔憂。
但是,看著那一張張帶著滿滿希冀的面容,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全力以赴,至能帶給他們希,這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思及此,一臉凝重的著那些人,心裡的忐忑與不安奇異的被平了,擔心那些做什麼呢,有那麼多拼盡全力幫助自己,幫助這個國家的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無論如何,努力去做就行了,因為不能辜負這些人的期許。
“我做好準備了,無論前路有多麼多的坎坷與艱辛,我都一定不會辜負大家這些年來的努力的。”白箬輕目如炬的看著穆將軍等人,冷豔的面孔彷彿在散發著芒一樣,令人難以移開目。
堂下群臣聞言的群呼道:“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箬輕淡聲道:“眾位卿平吧。”
然後又看向一直站在自己旁,沒有作聲的慕煙雨,極為信任的衝笑著道:“那麼,登基儀式就給煙雨你負責吧。”
慕煙雨看著的眼睛,心中的各種緒翻滾著,剋制著自己的緒道:“能看到姐姐登基為帝,我真是太高興了,可是,要是姐姐為皇帝了,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和姐姐天天在一起了,畢竟,君臣有別。”
這話說的曖昧又悲傷,可是人間能說出這些話,倒也實屬正常,而且燕國也沒有齊國那些風氣,所以對於的這番話,穆將軍雖然覺得有些太膩歪,可倒也沒查覺出什麼不妥。
只不過穆寧繁還有春琴和紫雲,都多多知道一些那種事,而且穆寧繁還是真的知道慕煙雨的心思的,對於慕煙雨在這種況下說出的這種話,心裡有些擔憂。
他倒不是怕白箬輕知道慕煙雨的心聲,他只是怕他父親知道了,會對慕煙雨有一些忌諱,畢竟為了延續燕國的後代,白箬輕以後必定是要納男妃的,和一個人糾纏在一起不是什麼好事。
白箬輕聽得慕煙雨的話,目頓時變得寵溺了起來,臉上的溫和甜,讓在場的人看得均是心裡一,這副絕的皮囊所有的迷已經足夠了,足夠能讓塵世間的男人們為傾國傾城。
“行啊,大不了以後我登上帝位了,就納你為我的皇后,這樣的話,我們再如何親暱也都可以了,再無君臣之分。”白箬輕玩笑似的說道。
慕煙雨雖然知道是在開玩笑,不過私心裡還是大為喜悅,連忙道:“那我可當真了啊,姐姐,你可不能食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姐姐,你皇后的位置以後只能我來做,誰也不能跟我搶,我要做姐姐的結髮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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