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明的眼眸,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番,端莊的笑道:“無妨,本尊倒是對楚王您的賀禮很興趣,要不就楚王您先把禮呈上前來,讓殿前的人們一睹為快。”
楚辭雖然看不慣秦俞,但是對於人的話,還是聽的。
“既然皇想看,那當然不能推辭。”
因為有了送禮這一曲,白箬輕便揮了揮手,停了這悅耳的竹之樂。
眾人皆翹首以待,想看看他們都送了什麼賀禮,畢竟齊國和楚國的國力都是不相上下的,而且也可以說是這些國家中最厲害的。
秦玦沒想他們竟然還準備了禮,心裡有些煩躁,他也沒準備什麼禮,自從知道白箬輕還好端端的活在世上之後,就的趕來了南燕,一路舟車勞頓,快馬加鞭,他一心只想著把白箬輕抓回來,然後錮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金屋之中。
不過此次前來,他倒是帶來了一樣東西――一座用金子打造的囚籠。
他磨挲著下,眼角帶著戾氣,有些狠毒的看著白箬輕,目中的炙熱與病態,令燭龍不對他側目而視,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這位容貌絕世的男人。
楚辭一向顯擺,只見他拍了拍手,便有幾人推了一個兩人多高的籠子進來,籠子外還蒙著紅布,看不清籠子裡的件。
籠子周圍還有四個人舉著托盤兒一同走了進來,托盤上的東西也被紅布蒙了起來,只能約約的看出個大小,連形狀也看不真切。
白箬輕看著這等陣仗,心裡奇怪,滿臉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禮,還如此神秘?”
燭龍只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語氣很是平淡的說道:“不過是一隻長得極其相似凰的欒鳥罷了,這種欒鳥極其喜歡東海夜明珠,一遇到這珠子,就會喜悅的跳起舞來,沒有什麼特別之,雖然與凰神似,可終究也不是凰。”
此話一齣,滿堂寂靜。
楚辭被他猜了個正著不說,還被如此評價,臉面難堪掛不住不說,心裡也是被一陣怒火縈繞著。
秦俞和秦玦卻因此笑眯眯的,頗覺有趣的看著楚辭,他們兄弟二人的格一直是背道而馳,可是在這種看人笑話的地方上,兩人卻是極為默契。
秦玦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可以奚落他的機會呢,於是便也展開了笑,明裡勸解,暗裡嘲諷的說道。
“唉,國師大人說的是,可是這凰可是神,尋常人哪裡是說見便能見的,欒鳥也可,雖然只是神似,可說到底也是長相很相似了,這麼一想,確實也沒差多,只不過一個是仙品,一個是俗罷了。”
楚辭被穿之後便也不故弄玄虛了,讓人把紅布都揭開之後“是啊,尋常人自然是不可能見到凰這種新品,像皇這樣有仙緣的人,可以被神君大人扶持,自是不一般,一看就不是池中之,一般的男子也沒有這種福氣,可以有與皇結為夫婦緣分。”
燭龍聞言,剛想解釋說自己的真實份,卻被白箬輕及時攔住了:“讓他們就這樣誤會下去吧。”
燭龍知道的用意,眉頭微皺,雖是不喜,但也確實沒說什麼。
楚辭這話明顯是在兌這姓秦的兄弟倆,畢竟他們兄弟倆因為白箬輕做的那點破事,已經傳遍了周圍各國。
人們在嘆息紅禍水的同時,心裡也不由得十分好奇這個傾國傾城的子,到底長什麼模樣,能讓他們這姓秦的兩個人如此著迷,瘋魔了一樣為拋棄一切,爭鬥不休。
畢竟齊國君主們長的一個賽一個的俊秀,也一個賽一個的花心,不靠譜。
這也都算是人盡皆知的事了。
“呦,本王還當這是什麼舞呢,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鬥呢。”秦玦看著那群圍著幽蘭的東海夜明珠翩翩起舞的欒鳥,惡劣的笑著說道。
楚辭怒極反笑道:“那不知你們齊國送了什麼貴重的禮來,可以讓在場的各位大開眼界。”
秦俞面平靜:“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一些舊罷了,上不得什麼檯面,只不過貴在心意。”
他將那支時刻揣在懷裡的,他親手做的那隻茉莉花玉簪遞給了立在旁的宮,示意呈到白箬輕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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