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雙目赤紅,一狂戾之氣,本就生的張揚的面孔,此刻更是囂張至極。
他騎著馬,站在城牆底下,笑眯眯的睨視著冰涼,還溫熱的那將領的。
“孤最不喜歡狗仗人勢的奴婢,特別是為了討好自己的主人,就搖著尾對著旁人狂吠的模樣,真是一副醜惡的臉。”
他慢悠悠的收起了手中的鞭子,周的戾氣逐漸收回,紅紅的眼珠子也變了如墨的黑。
他挑著眉看向城牆上雖然站的筆直,卻瑟瑟發抖計程車兵們,彬彬有禮的說道:“今天是皇陛下的大好日子,孤只是想來祝願,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難道你們南燕都是一群無膽無識之輩嗎,就是不能坐在一起品茶下棋,談笑風生,那連相見一面的魄力,都沒有嗎?”
一位略顯文弱的守城文,聽著他的這番話,面越來越冷淡,說出的話也格外剛烈,和他的長相姿態極為不符。
“我們都是聽令行事,上面怎麼說,我們便如何做,竟然皇陛下說了不見你,那我們就是死,也不會放你進去。”
“何必呢,拿死來拼,你就派人再去和那姓穆的老東西說,最好是當著你們皇陛下的面說,孤和你們早晚都有一戰,此時不過是見上一面,更何況現在這個南燕京城裡還彙集了各國的君主,孤再如何傻,也不能和他們都結為仇敵,你們又何必這麼害怕忌憚?”
小文不卑不的冷笑道:“畢竟,王上你可不是一般人,又怎麼能和常人相提並論呢?”
李凌看這長的白白淨淨,面容秀氣的小文行事竟如此不通達理,有些好笑:“哈哈哈,你說這數丈高的城牆能不能護住你項上的腦袋?又能不能抵擋得住孤的事在必得之勢?”
他瞅著這巍峨的城牆,和黑計程車兵,眯著眼眸,在心底想了想,又道:“但是就是抵擋的住,你說你們會不會傷亡慘重?還不如聰明點,幫孤傳個話,將現在這形勢告知給他和皇陛下,也好做定奪不是?”
小文其實方才也在勸那將領,將現在的局面遞傳上去,可是那將領心剛強,總有爭強好勝之用,卻無全大事之才,竟因此白白的斷送了命。
他倒是個無牽無掛之人,只是親眼看到那人與他稱兄道弟的將領死的時候,他心裡也難的,同時對這個南燕王上更是憎恨。
“你這話說的倒是合合理,按道理說,我不應該拖延的,只是你殺了我們守城的將領,我們的大事小都是由將領來做決斷的,此刻這裡群龍無首,誰又知道該如何是好,況且皇陛下已經下過旨意,不想見你,既然已經下了旨意,那定是不能再更改的了,你何必在此不依不饒,豈不是,失了風度?”
此言一齣,李凌的臉瞬間變了。
他不屑的盯著那文,冷著臉,笑意不再,嗤道:“有失風度,呵呵,那孤這會還就是有失風度了,怎麼樣,你難道要賭一賭孤會不會將你這腦袋也給卸下來?”
文雖不怕死,可是為了這種理之中的事,而平白葬送了命,怎麼想怎麼不合適,現今正是皇登基,邊又有國師大人扶持,還不如將此事呈上前去,也可以為剛剛被他殺死的將領報仇。
“王上這是哪裡的話?既然你非要堅持,那我這個小文也不是不可以幫你通報,只是你剛才殺了我們守城的將領……到時還希你能抵擋的住國師大人和皇陛下的怒火。”
李凌冷道:“呵呵,這個就不用你關心了。”
南燕行宮,重元殿。
宴席上的氣氛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大臣們喜笑開,推杯換盞慶祝著新皇登基,秦俞,秦玦,還有楚辭他們勾心鬥角的一個個都不退讓,只有魏國君主和秦蘊兩人不是奔著取得人芳心來的,因此笑呵呵的喝著酒,像看笑話似的,看著他們。
一名宮垂著頭,邁著小碎步,面匆忙的衝向立在白箬輕側稍遠的老太監,然後附在他耳邊小聲道:“不好了,總管大人,北燕那個王上被攔在了城外,一直沒離去,現在已經開始挑釁了,說是要來恭賀皇登基,還說,若是不讓他進來,他的意思就要打進來。”
老太監有些驚嚇到了,微的看著,可他到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了,這種事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他定了定心神,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嗯,你下去吧。”
燭龍自從那小宮進來之後就已經知道了的心中所想,和那老太監說的話也一字不差的落了他的耳中。
他故作不知的抿了口手中的酒,眼眉輕斂,如墨的羽睫遮住了暗沉的目。
其實他殺李凌,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只是他不可多生殺孽,否則是會折損壽命的,但是窮兇極惡之人例外。
“陛下,北燕的那位說要進宮給您送登基賀禮來,方才被守城的兵將給攔下來了,他一怒,還將那守城的張將領給殺了,還說,要是不讓他進來,那他就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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