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不想再在這事上多做口舌,閃爍其辭的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畢竟此事已定局,無法再去更改。”
秦蘊見他不願再讓人說起此事,心裡即使有再多的,通之言也無法和他言說,只好悻悻然的住了口,和他討論起了別的事。
“朝逢此事,燕國舉國上下肯定又是一番沸騰之勢,不如皇叔今日再高調的將您要做皇嬸兒男妃的事宣揚出去,藉口永結兩國之好的由頭,在這種時刻,先別說燕國的文武百會怎樣想,就連那些平民百姓聽了都自然會是與有榮焉,贊同不已,皇叔您覺得呢?”
秦俞認同的淡笑道:“雖然有些丟臉,可你說的倒也不錯,是個好辦法,畢竟這古往今來從未有一個男人願捨棄皇位,甘願委一個人之下,當一男寵,而且這種事,料想那楚王和秦玦也放不下段去做。”
秦蘊聽他如此說著,面上純良的笑了笑,眸子深的嘲諷,卻隨著他的眼波流轉,泛起盈盈的波。
他半真半假的說著:“皇叔說的是,可真是這個道理呢,您都這麼做了,就是皇嬸兒和您隔閡再深,也能就此消了吧。”
秦俞聞言想笑卻又笑不出來,要是真的這樣簡單,那還好了呢。
他這次是真的沒有了法子,他一直是個為了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當年為了皇位如此,現今為了白箬輕亦是如此。
燕國的朝堂之上,此刻,正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欣然模樣,前有皇陛下登基,後便有北燕的臣賊子頭領慘死於馬下,這簡直就是一副無往不利的局面啊。
年近五旬的陳尚書走出列來,微微弓著子滿面春風的稟奏道:“皇陛下,現在逆賊李凌已死,敗兵也已悉數投我軍之中,我們不妨乘勝追擊,乾脆將北燕一舉收復,您覺得可行否?”
白箬輕自然是贊的,畢竟這種事不宜久拖,最好是速戰速決,才不至於橫生枝節,而且,也想趕收復失地,好作其他的打算。
只是看了看髮間銀叢生的穆將軍,心裡一痛,便道。
“倒是可行,不過本尊雖然已經登基為帝,可是還要勞煩穆將軍幫著本尊理宮城中的各項事務,以免出現差錯,還有穆將軍年歲也大了,雖然壯心不減,也康健,但是他為了燕國已經付出了這麼多,本尊不想讓他再過多的奔波,去上陣拼殺。”
說著將眸子掃向了朝堂之上的武將們,笑的問道:“不知現今朝中,可有能擔大任之人嗎?”
穆將軍雖然自己覺得他還能在戰場上戰個幾年的,可是一到天下雨時分就疼痛難忍的骨頭,卻在無聲的提醒著他,他已經老了。
於是在聽到白箬輕的這番話時,他雖然不甘心,但是仍舊無奈的衝著滿臉威嚴笑意,眸子裡卻縈繞著真切擔憂的皇報以一笑。
穆寧繁聞言走了出來,作揖行禮道:“微臣願替父征戰北燕,一統燕國江山。”
“你……你”白箬輕遲疑了一下,轉而看向穆將軍。
穆將軍同樣也有些意外,他這個兒子生平最討厭打打殺殺的,也從來沒有奔赴戰場的打算,現在突然轉變了這麼多,真是讓他意料不到。
穆將軍滿臉微笑的看著穆寧繁,然後對上白箬輕的視線,豪壯志的說道:“微臣也懇請陛下能給小兒一個機會,為國助力。”
穆寧繁滿臉堅決的道:“雖然微臣沒有父親縱橫疆場那麼多年,足智多謀,歷練富,但是微臣伴隨陛下一路歸來,也見識過了各種爭鬥,還請陛下您放心將北征臣之事由微臣。”
白箬輕看著兩人,也沒再說什麼,心裡很是欣,同時對於穆氏父子這麼多年來,一心為國的激之溢於言表。
嗓音微,眼眶溼潤微紅:“好,燕國能有二位,真是社稷之幸。”
朝臣亦是個個激:“是啊,穆將軍滿門都是賢臣忠臣,一心為國……”
穆將軍和穆寧繁自謙道:“陛下言重了。”
白箬輕道:“不,將軍,你們值得本尊用各種誇讚之語來讚賞,現在本尊就封穆寧繁你,為復國大將軍,五日後帶領二十萬大軍,北上征討逆賊。”
穆寧繁激的看著道:“是,陛下,微臣定當不負眾。”
白箬輕笑眯眯的道:“本尊就等著你凱旋歸來,而且到時,本尊可以答應你一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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