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一青衫,滿臉不知如何是好的笑著,站在畫船上。
白箬輕並沒有蓋著紅蓋頭,一頭青,只簡簡單單的盤了個髮髻,戴了一頂不算很正式的石榴紅的瑪瑙流蘇發冠,不過流蘇很長,像是珠簾一樣垂在腦後和耳側。
眉心還特意點了一朵紅杏花狀的花佃,漂亮的柳葉眉微彎,如水的桃花眼輕揚,豔麗的面龐帶著和甜。
一步一步的走向秦俞的步伐,堅定不移。
毫不猶豫的過手,秦俞有些尷尬的牽過,沉浸在幸福之中,毫沒有察覺到秦俞的僵,滿臉喜悅的說道:“雖然都說親就要熱鬧一點,但是你說過,親是兩個人的事,與他人無關,不需要去故意弄得那麼熱鬧,讓人煩惱,我覺得也是,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的親儀式也很好的,是吧,就像此刻一樣。”
秦俞看著的笑臉,心底暖洋洋的,他溫的攬著的腰,吻了吻潔額頭,頭一次真意切的著的眸子說道:“是啊,很好,今日的一切,都很好,我有了你,最好。”
秦蘊當時躲在船艙裡,看著俊男,甜甜的互訴衷腸的這一景象,心裡覺得十分嚮往。
其實那並不是他們兩個正式的親儀式,那是白箬輕給他的一個驚喜,他一直都知道,卻也一直嗤之以鼻。
因為,他那個時候,最的不是,只是不是白箬輕,連他也覺得,那才是兩人真正的親儀式。
秦俞想起這段往事,懷念的笑了起來,然後深深的看著,突然有些莫名的笑了笑:“雲夢澤是一個很很的湖泊,聽說那裡以前住著仙。”
白箬輕被他俊逸出塵的面容上,突然綻放出的耀眼笑容,惹得臉頰有點熱,不由得裝作自然平淡的輕輕咳了咳,敷衍道:“是嗎,真神奇啊。”
秦俞見狀苦一笑,畢竟邊有燭龍這個被稱為神的人在呢,所以對雲夢澤住著仙這事肯定也不覺得多稀奇了。
秦蘊知道了關節所在,便也不再好奇了,便轉移了話頭,為自己皇叔問道:“對了,皇陛下什麼時候納男妃呢?”
白箬輕咬了咬,不太想細細的回答這件事,迂迴的回道:“這個,這……其實應該也快了吧,等燕國統一之後,也該是納議程。”
秦蘊聽著這番話,覺得有譜,連忙賣力的道:“不如這樣吧,您考慮一下燕齊兩國聯姻之事吧,咱們兩國捱得極近,以前就是聯姻關係,現在燕國正值盪之時,咱們若是聯姻,那我們齊國也可以帶兵去支援你們啊,您說是不是”
白箬輕笑眯眯的與他周旋道:“倒是值得考慮,不過本尊也要去問問國師大人的意見,若是大人也同意,那就可以考慮考慮聯姻之事。”
秦蘊看了眼此刻正沉浸在嫉恨與哀怨之中的秦俞,見他一臉難大事的孬樣,只好恨恨的收回了目。
眼珠微,笑得跟個狐狸似的:“哎,哎,雖然皇陛下有了國師大人的相助現在正是一派勢如破竹的形勢,不用和任何國家聯姻都能一同燕國,但是啊,陛下,您可曾想過,國師大人他再厲害,終究與您不同……”
白箬輕聽他挑明形勢,眼神和麵龐上的笑意便暗淡了些,紅潤的瓣也抿了一些。
秦蘊將的神看得真切,看這番模樣,便知道他這一番話,已經說到心裡去了,於是乘勝追擊道:“看來您也想過,所以不妨和齊國聯姻吧,若是您同意,我們送來的人選,可以只當位男寵,畢竟那正宮,只有國師大人這等人才能有資格當了。”
白箬輕哭笑不得,也沒立刻拒絕,倒是饒有趣味的問了起來:“那人選是誰?難不是秦玦王爺?”
秦俞聽到這句話,連傷心都顧不得了,立時問道:“陛下,難不,您喜歡秦玦?”
白箬輕忙不迭的否認,並且解釋道:“這倒是沒有,但是齊國皇室好像只有秦玦王爺,和這位,前任皇帝,還有齊皇您了,而你們這三個人中,無論怎麼看,也只有秦玦王爺能擔起聯姻重任了。”
“秦玦皇叔格古怪,戾氣太重,而且喜歡爭風吃醋,逞兇鬥狠,實在是太不適合聯姻了,但是若是選擇世家子弟,那也不夠資格陪在皇陛下您邊,所以,不如就把我秦俞皇叔送來給您當男寵吧。”
秦蘊笑得一臉爽朗的說道。
白箬輕細細想著,這個齊皇的名諱,不是就秦俞嘛,他不就是兩皇叔嗎,還是說,他還有別的皇叔,也秦俞。
反正,左右是沒有往眼前這個著青衫的俊逸男子上想。
“這……難道你還有別的皇叔,名喚秦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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