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邪魅一笑:“自然是您啊,燭龍那人雖然擁有著那種神秘力量,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制頗多,不可隨意妄為。”
秦玦冷笑:“所以,他其實也沒有什麼用?”
夢魘連忙制止他想要輕敵的念頭:“也不能這麼說,只有一點,他是不會被殺死的,即使他的力量就此殆盡,或是引起限制,那也只是會沉寂,所以也不能太過輕敵,萬一他想要魚死網破,拼死一搏,您恐怕也是敵不過他,而且也……”
秦玦隨手布了個結界,將那碑封印,然後神倨傲的瞥了夢魘一眼:“哼,在我這裡,沒有什麼而且。”
魔障裡的人們時隔許久,終於到了他們王上的力量,紛紛尋著蹤跡,跑了出來,衝著魔宮方向俯首跪拜。
這使的一向冷清的怪樹之林變得異常熱鬧,秦玦一臉茫然的看著這群長相莫名其妙,痛哭流涕著跪在自己前的傢伙們,心裡一陣煩躁。
人們三呼叩拜:“參見魔障之主,絳玉尊上。”
這聲音迴盪在魔障上空,久久不散,使的秦玦臉黑沉沉的。
夢魘看出秦玦的不喜,只好僵僵的衝著秦玦笑道:“絳玉大人,這些都是您的奴隸,您已經離開魔障許久了,他們此番是覺到了您的存在,有些激,若是您不喜歡,也可以讓他們退去。”
秦玦面無表道:“你們退下去吧。”
奴隸們見許久未見的主人待他們這般冷淡,頓時滿臉委屈,期期艾艾的道:“是。”
秦玦話音剛落,奴隸便不敢停留,忙不迭作鳥散去。
秦玦眉頭微蹙,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推開了扶著自己的夢魘,問道:“我能恢復以前的記憶嗎?”
夢魘有些為難的向秦玦,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是說,您想得到魔尊那時的記憶?”
秦玦眯著眼眸,凝著夢魘,問道:“沒錯,我想知道當初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變這副樣子。”
夢魘被他眼中這過於明顯的探究之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聲的斂去了眼中的真實緒,低著頭,眼眸微垂,惶恐道:“回大人,當時的形屬下並不知曉,還請您恕罪,不過唯一能肯定的是,您當時是自願從魔障離開的。”
秦玦看著夢魘,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神,忽而大笑道:“哈哈哈,自願離開的,可真有趣啊。”
夢魘一分一毫都不敢鬆懈,連聲問道:“那尊上,我們是不是該啟程去燕國了。”
秦玦瞥了一眼他迫不及待轉移話題的樣子,也懶得深思,獰笑道:“走吧,呵呵,我要讓那群跳樑小醜,付出代價。”
夢魘看著他志在必得的神,欣的笑了起來,連忙也跟了上去:“是,大人。”
魔障因為其主迴歸,一改往日沉靜,怪樹之林舒展起了枝頭,枯乾的枝幹也長出了寬大的詭異的黑樹葉,鎖靈焰澤幽綠,四游弋,比之前更加明亮。
齊國京城,瓊脂樓中。
溯苠躺在溫順和的人懷裡,昏昏睡,人送到邊的酒,他也不推,邪魅的笑了笑,一口飲了。
子看著懷裡俊的男人,笑容越發:“公子困了?需要奴家為您暖床嗎?”
溯苠坐起來子,看向南方,笑道:“不用了,我明日還有要事要做,不能終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