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障。
夢魘和溯苠坐在碑前的階梯上,拿著金玉質地的酒壺和酒杯,互相對飲。
“燕國和魏國的聯姻還真是好笑,我倒從來不知道還有先去男方府上住個幾日再好好考慮一下的道理。”
溯苠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心事重重的飲了一口酒。
夢魘看著他明顯洋溢著淡淡歡喜的臉,眸子變了變,依舊笑呵呵的打趣著:“那燕國小皇子生的嗎?我可聽說簡直得讓清花海都盪漾了,你今天去酒的時候,可見到了?”
溯苠一聽到這話從夢魘裡說出來,神立刻就變了。
他有些忌憚的凝視著夢魘,語氣中滿是責備的意味:“嘖,你怎麼什麼都想知道,這麼好事兒,小心到時候萬一再惹到燭龍,平白招來無妄之災。”
“哦喲,你幹什麼這麼張,我不過是問問罷了,我問那燕國小皇子礙著你什麼事了,我惹到了燭龍,又與你有關?”
夢魘聽他這麼說自己,心裡有些希冀油然而生,他嫵的笑了笑,猛的近了溯苠。
兩人離得極近,都能聞到彼此鼻息間縈繞著的酒的清香味兒。
溯苠一時呆了呆,怔怔的看著夢魘清澈又妖嬈的眸子。
夢魘很滿意溯苠的表現,了,似假還真的道:“與你有關,通通都與你有關呢,你不知道吧。”
溯苠面無表的出手,將他的臉挪走,語氣平靜的道:“想捱打嗎,還是你想死了?”
夢魘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尷尬與遲疑,然後連忙開始耍賤賣:“別呀,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人家,人家不嗎?”
溯苠略頭疼的抿了口酒,嘆了口氣,然後胳膊有些發抖的將酒杯放到了一旁,淡淡的看著夢魘。
“我看,你是活的久了,真的很想死一死。”
夢魘眨了眨眼,臉上的表依舊讓人很想扁他一頓:“哎喲,溯苠兄怎麼會呢,你啊,一直都是這麼溫的人,怎麼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要揍人家呢,哦呵呵……”
溯苠呼吸一滯,不容夢魘反應,就一把把他按到了地上,拳打腳踢,肆意毆打起來。
“太噁心了,太欠揍了,真是不了了,不打你簡直是對不起你剛剛的作為,對不起我的耐心……”
夢魘看他吃不來這一套,就開始越來越囂張,掙扎間,他本來就寬鬆到的衫也下來大半,出了潔白的,男人的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故意賣弄道:“哈哈哈,哎喲,嗯……溯苠兄,你……啊,你太激烈了,別別別,人家不了了。”
溯苠看他沒臉沒皮?,也不知道害臊是什麼東西的沒心沒肺模樣,索煩躁的踹了他一腳,便轉離開了這裡。
夢魘自他走後,又笑了半天,眼淚都笑出來了,這才收住了臉上的笑容,轉而變了滿臉的無奈沮喪。
他衫不整的坐在階梯上,黑著臉,將一旁的酒壺直接倒進了裡。
一口飲完壺中酒,他惱怒的拋了酒壺,恨恨的道:“真是個執著的蠢貨。”
聯姻宴結束,頃若默默的帶著微芩,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他真的不太喜歡這個人,特別是那有些危險的眼神,看著一點都不像什麼良善之輩,所以他一語不發,那人倒也不在意,饒有趣味的跟在他後。
兩人騎著馬,不不慢的行著,就這麼安靜了半晌,直到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府邸,才終於鼓足了勇氣,小心的瞄了一眼微芩還算豔的側臉,不自然的扯出一抹僵的笑容:“那個,微芩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