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聽說出這話,心臟痛的連呼吸都有些抖了,剛剛被秦玦打的那一掌,都沒有讓他如此刻這般難:“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以為我是誰都可以嗎?在你心裡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白箬輕看他如此反駁,心裡本來就因他而起的怒火,燃的更加炙烈了:“呵呵,小瞧你?誰敢小瞧你呀?”
秦俞無奈的看著,也知道自己剛才是有些急躁了,只好讓步妥協道:“你先別生氣了,先坐下喝些茶水,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說著他十分自然地牽起了白箬輕的手,轉走向那小玉桌邊坐下。
他有些艱難的坐在椅子上的作,落白箬輕眼裡,便就了裝可憐,有些厭惡這樣的秦俞,這樣的弱,這樣的不堪一擊。
以前之所以會喜歡上他,完全是因為他那滿上下都充斥著不可一世的自傲,甚至可以說是自負的氣魄。
想啊,的意中人一定不會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一介弱質書生,喜歡的是那種馳騁天下的霸王,即使落敗,也要昂首,喜歡的人一定要是個英雄,只屬於的英雄。
若是真的得不到,寧肯不要,但是至不會後悔過那樣優秀的一個男人。
而不是此刻這個只會在面前裝虛弱的男人。
看著他的臉,皺了眉頭,淡聲道:“北方生了瘟疫,百紛紛上書,說要請國師大人奔赴北方邊境,舉行祭天儀式,但是你,不是離落啊。”
秦俞聞言,低頭無奈的一笑,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嗎,他其實在答應白箬輕頂替離落的那天起,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是啊,我不是他,所以就沒有那種神通,但是你真的認為這次瘟疫是天災嗎?”
白箬輕自然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但是究竟如何化解呢,現在需要的不是知道這蹊蹺是什麼,而是如何化解現在已經迫在眉睫的祭天儀式。
北方那邊已經派去了醫,去救治病人,調配解藥,暫時還能頂上一陣,而且穆寧繁那邊也說了,他會去請他的師傅來,他師傅以醫著稱,醫藥絕倫,妙手回春,所以讓不用擔心。
但是如今最要的事,還是如何應付百和百姓們的悠悠眾口與深淺不一的質疑。
慶祝秋節的時候,便已經藉口閉關養,推辭了宴會,這次又是這樣重大的一個儀式,若是再不出去參加,那就真的不太好了。
“現在這個祭天儀式你是一定要出席的,但是你的樣貌與離落完全不一樣,先不說你有沒有那種能力把瘟疫給消退下去,就連你裝模作樣的去參加祭天儀式都很困難。”
白箬輕微睜著眼睛,面容冰冷的著前方那華麗而清雅的青玉地磚,目沉沉浮浮,像是被煙雲籠罩著的雲夢澤一般。
“你到時究竟和離落說了些什麼,他竟然那麼毅然決然的就離開了我。”
秦俞掩在寬大袖下的手攥了,?不算長的指甲深深地陷了掌心,蒼白的面孔上掛著勉強的笑,連那一向閃閃發亮的星眸,此刻也暗淡了很多,他微垂著頭。
“我能說什麼,我只不過是說出了實而已,箬輕,說真的,你就如此恨我?當年的事我也不過是一時氣急,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一口答應,我只是生氣你那時擺出了那副如此不在乎我的樣子。”
白箬輕嗤笑著捻起手旁的那朵已經奄奄一息,瀕臨凋落的金箐宴花,隨意把玩著。
“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這些鬼話?你這張最會說話了,當年騙過了我和我父親,連你的親兄弟都被你表面的良善給騙了,你覺得我還敢再相信你嗎?秦俞,你再也不能從我這裡騙走任何東西了,包括我這些為數不多的。”
秦俞神淡淡的為白箬輕往青玉小杯裡斟滿茶水,滿臉真摯的說道。
“我真的不會再騙你了,我一共也就騙你那麼兩次,一次是我騙你說我你,還有一次是騙你說我不你。”
白箬輕將手中的花兒,一寸一寸的碎,有些生氣又有些想笑,手上的花像一樣,順著象牙一樣雪白細膩的紋理,暈染開來,像是從裡流出來的一樣,看的秦俞心裡有些張,彷彿是這個人此刻離他這麼近又這麼遠的緣故吧。
他真的好怕會真的從這個世上消失,再也不見。
白箬輕被他的這番話激的心念微,於是便有些生氣的將他放在面前的那盞青玉小杯扔在了他上,然後起離開道:“夠了,我不想再聽這些,我只想聽到你要如何解決眼前祭天的這件事,若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那麼你就不妨離開,回到你的齊國去做你的皇帝,從此以後你有你的佳麗三千,我有我的男寵侍臣,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倒樂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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