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深夜宮不,便想著前去燕國邊境,把穆寧繁抓過來一通威秦蘊。
但是想想剛才他對著那個橫空出世的男人,不得不妥協的丟人模樣,他實在是心有不甘。
夢魘在一旁看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也怪心急的,不由得好心出主意道:“其實也沒那麼多麻煩,您何嘗不試著殺了那個坐在皇位上的草包呢,這樣一了百了,而且您手上也掌有兵權,量那些文武百也不能說什麼,誰敢說什麼,您就殺人滅口。”
“我大皇兄當年對我有恩,我雖然無無義慣了,但當時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被著陪那個老頭子一起去死了,我怎麼能殺他兒子呢?”
秦玦冷冷的說完,還有些不悅的撇了夢魘一眼。
夢魘雖然不太清楚秦玦當年的事,但是他的遭遇,還是能從他一閃而過的記憶裡窺見一二的,因此不免了下冷汗,連聲附和道:“這倒是,這倒是,畢竟也是救了您一命的人。”
秦玦並沒有理會他這些恭維話,他心裡也明白夢魘這個傢伙,不可能理解這些事,於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但是那個人彷彿是鐵了心的要等到秦俞回來,才肯罷休,雖然那秦俞現如今也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也怕萬一,那傢伙心思深沉,要是真讓他將燕國的那位神秘的護國國師請來,我反倒是多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夢魘一向最會察言觀了,更何況他又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所以便附和著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秦玦眸子碧綠的眸子裡閃爍著興的芒,然後邪魅一笑道:“既然我不能殺他,但我能殺別人啊,他一向不是最寶貝那個穆寧繁了嗎?當初為了他連命都差點豁出去了,現在也不過是再讓出去一次皇位罷了,我相信他能做到的,呵呵呵。”
夢魘也不樂意秦玦在這塵世裡可太久,他們巫族因為絳玉大人的逝去,已經沉寂了數百年,是時候該崛起了,他們要的不應該只是區區一個齊國,而是這茫茫人世,正好燭龍一脈也沒落了,他們此時復出,正是勢無可擋之態,不應該因為這些兒長,而耽誤了大事。
若是等到那一天,巫族重現輝煌,那麼,他也可以讓溯苠對他的看法有那麼一些改變吧。
“那我們明日就去燕國邊境,把那個人給抓了呀。”
秦玦眸子裡閃過幾略帶忌憚的擔憂之的道:“我正是這麼想,但是聽說秦俞就快要回到齊國了,若是到時候又生出了幾分變化,那倒是費勁的。”
夢魘聞言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笑道:“沒事,絳玉大人您現在擁有無上巫,不用擔心那些事,他就是再厲害又能翻出什麼浪呢?”
秦玦雖然心裡有幾分不安,但是這麼想著,並不去在乎那些事了,等他了齊國的皇帝,他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帶兵攻打燕國,讓白箬輕心甘願的投他的懷抱。
到時候,管他什麼秦俞還是秦蘊的,他都不放在眼裡,不過區區一群戰敗者罷了。
這麼想著,他笑了起來,假裝不在意的道:“唔,這倒也是。”
夢魘賤賤的討好道:“嘻嘻,絳玉大人您現在可是無人可擋的人呀。”
秦玦看著他這幅模樣,突然想起了剛剛那個神秘人說他與夢魘是舊相識的事,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對了,我剛剛在皇宮裡見到了一個人,說是與你是舊相識,還壞了我的事,你可知道是誰?”
夢魘猝不及防被他如此質問,一瞬間有些怔楞,也忘了自己可以窺探他的心事,就呆呆的問道:“那個人長什麼模樣?”
秦玦蹙了蹙眉頭,有一次不耐煩的道:“年齡跟你差不多,長相一副儒雅風流的模樣,說話不招人待見的。”
夢魘一聽就知道是溯苠那個傢伙,心裡不由得暗暗罵了他幾句,那天都鬧了那樣,他以為兩人之間應該再沒有什麼集了,至暫時是這樣。
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儘管去燕國護著那個人罷了,怎麼又來齊國攪和?
“那個人不足為懼,您不用去多想他,他那裡由我去周旋,您只要做好您眼前需要做的事就行了。”
秦玦看著夢魘頭一次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淡淡的點了點頭,也沒有理會他那些,既然他能解決,他也樂得自在。
“那我明日便出發去往燕國邊境,在我回來之前,你務必要把你的那個就相識收拾妥當,我不允許任何人壞了我的事,包括你。”
秦玦定定的看著他,目裡是威脅的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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