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手指微的接過書信,面凝重的取出信件,看著那封薄薄的紙張,臉上的也悉數褪了下去。
仔細的將那封信一字不落的看完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果然是秦玦搞的鬼,他現在這般厲害,到底是使了什麼邪,而北方的瘟疫,也是他一手促,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如此喪心病狂,難道就僅僅是因為得到嗎?這個猜想讓不寒而慄,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那種瘋子?
如果能重活一次,就是死,也不會再沾染上這兩個姓秦的男人。
紫雲看著白箬輕慌的模樣,眼神微暗:“陛下,怎麼了?穆大人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白箬輕苦的笑了,將手中的信摺好了,放到了一旁,眼角眉梢都帶著倦怠。
“紫雲,我好累啊,我以為我回來燕國就能重新開始,再也沒有那些糾纏,那些,可是我發現我錯了,那些糾纏不是我說想擺就能擺的,現在還因此累及到了燕國的百姓,呵呵,我不是燕國的救星,我是燕國的災難。”
紫雲怎會不知道白箬輕的想法,畢竟也跟著這麼久了,什麼事都看在眼裡,只是不便多說罷了。
“陛下,那怎麼能說是您的錯呢,他們的偏執才是最大的錯,您只是想好好地生活,您從未害過別人,您的反擊都是被到絕境的迫不得已,人總歸是要面臨選擇的,您只是選了尋常人都會選的路,是他們不肯放過您。”
白箬輕有些躊躇的,問紫雲道。
“秦玦現在是鐵了心的想要報復我,秦俞也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瀾,可我卻不能坐以待斃,任他在燕國播撒瘟疫,要不,我……”
紫雲察覺的想法,連忙阻攔道。
“陛下,您現在還懷著國師大人的脈,這是燕國以後的希啊,您萬萬不可以涉險。”
白箬輕有些絕的閉上了眼睛,腦袋翻轉著一些無用的對策,最後還是忍不住反問道。
“那麼,我該怎麼辦,瘟疫的治理剛剛有了起,那人便又來造孽,信裡說,災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那瘟疫一旦擴散開來,整個燕國都會被籠罩在雲之下,而且,穆寧繁也被他擄走了,估計是他為了迫秦蘊退位的手段,依照他如今的手段,下一步,肯定是要派兵來攻打燕國。”
紫雲一把握住了搭在案几上微微抖的手,將溫度傳遞給。
“那陛下還不如孤注一擲,先寄希於回去燕國的那位也不遲呀,然後咱們這邊先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派人去大荒山尋來國師,您先不要慌,不要自陣腳,現在還不是最危急的時候。”
白箬輕聽這麼勸解,心下反生出一冷冽的狠厲,攥了紫雲的手,彷彿是得到了什麼力量一般,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實在不行,那就豁出我的命去,他們都是我的索命鬼,都不想讓我好過,那不如讓他們全了心願,這也省的我平白再在他們之間這些煎熬,那倒也乾淨。”
紫雲見白箬輕如此,鬆開了玉白細的手,反而放下心來,只是裡適當的提醒道。
“陛下,您還懷著孕,雖然是燭龍一脈的後人,不似凡胎,但是也不宜太過怒勞,這,也是您唯一的孩子。”
白箬輕眼眸微暗,是啊,這是此生唯一的脈,因為是離落,才能得幸在已經不能育有子嗣的斷言下,擁有自己的孩子,這一切的報應,都來自於秦俞,怪識人不清,上了一個禍患,所以被捲了這樣的命運中,為他耗盡了的所有。
面無表的倒了一杯茶水,紫雲離得那樣近,自然知道喝的是茉莉花茶,那香氣馥郁的像一場虛妄的華麗的夢,芬芳的熱氣繚繞在白箬輕不施黛都豔麗如花的眉眼間,彷彿連魂魄都沾染著茉莉的冷香。
紫雲靜靜地看著,直等到春琴掀開珠簾,進了屋裡,這才回過了神來。
“陛下,煙雨姑娘來了。”
白箬輕聽到慕煙雨來了,臉上綻開了一朵笑花,方才的冷漠,彷彿是紫雲的錯覺一般:“那就請進來吧,不用這麼多虛禮,煙雨又不是外人”
話音剛落,一隻雪白的糰子便躍上了案几上,懶懶的了個懶腰後,癱倒在了手邊,尾不住地搖著:“對呀,我也這麼和說,可是卻不聽,非得要讓春琴來通報了才行。”
慕煙雨剛進屋裡來,就聽見了白玉的話語,眉梢挑了挑,眼角流轉著俏麗的風,乖巧的道:“萬一姐姐在忙怎麼辦,我莽莽撞撞的過來,再攪得姐姐不高興,我怎麼捨得。”
白團子看一副流連花叢的風流多模樣,忍不住兌道:“哎呀呀,你真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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