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的擔憂自然是應驗了的,穆寧繁自從當初做下了那件事之後就一直很後悔,現在秦玦又要拿他來威脅秦蘊,他怎麼會讓事如他所願呢。
一路上,他想盡了辦法,企圖逃他的掌控,他好歹也是個將軍,武功雖然算不上是頂好的那種俠客,但是尋常人是不可能輕易就能控制得住他。
不過,秦玦哪裡又是一般人。
穆寧繁在經歷了尿遁,水遁,等各種反抗之後,秦玦怒極反笑的綁住了他的雙手,秦玦騎著馬,不快不慢的用麻繩拉著他走,像是以前犯了重罪的奴隸一樣,跟在馬後面。
穆寧繁是有功護,但是他輕功再好,也抵不過這樣消耗,他了角那因為缺水,所以滿是乾裂皮屑的,稍一作就會牽扯的生疼,他氣吁吁的跟在秦玦後,怒極反笑,故意惹他不痛快的問道:“若是沒有我的話,你幾日能回到齊都?”
秦玦聞言轉頭看了眼那穿著一銀灰衫的男人,上,臉上因為沾染了泥土,顯得狼狽至極,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活一個髒兮兮的乞丐,他冷哼一聲,聲音裡全是抑不住的怒氣:“要是沒有你,憑我現在的本事,不過三日罷了。”
穆寧繁笑了笑,他們已經走了五日了,雖然不能逃,但是能拖延他回去的時間也行,上次那個信件,估計是秦俞送來的,秦玦這麼生氣,可能是因為他回齊國去了吧,秦俞回去了,那麼這件事應該還有轉機,他能做到的就是逃,逃不掉就拖延他回去的時間了。
可依照現狀,他苦的笑了笑,眼前彷彿都出現了幻影了:“那你還死抓著不放我做什麼,秦俞已經回去了吧,你不趕先回去解決他,在這和我耗,等你到時候回去了,說不定就已經敵不過他們了。”
秦玦懶得和他扯皮,夾了夾馬肚子,加快了速度:“這種事就不到你來心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還敢來心我的是非,你現在能活著,也就謝我那個傻侄兒對你用至深吧,不然,我能留你?”
穆寧繁搖搖墜的在後面跟著,剛想開口說話,但是頭卻痛的彷彿要裂開一樣,腳步愈加虛浮,一個不穩,堪堪跌落在地,秦玦覺得他的腳步變慢了,不由得轉看了眼,也多虧他看了這一眼,就在穆寧繁快要摔倒在地的那刻,他才能及時停下了馬。
秦玦還以為他故意耍花招,結果他就那麼的倒了下去,秦玦翻下馬,走到了他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還用腳踢了踢他的子,但是穆寧繁毫無作,秦玦按著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脈象,虛浮不定,看樣子是真的暈了過去。
秦玦眉頭一皺,覺得穆寧繁這個人也太讓他煩躁了,不過也沒有辦法,索就讓他暈著吧,這樣他也樂得不用和他鬥智鬥勇了。
反正不過就剩半日的路了,沒有他鬧來鬧去,他也能快點回京城去了。
這麼想著,他一把撈起了穆寧繁,有點嫌棄他上的髒汙,撇了撇,把他扔到了馬上,然後他也翻上馬,一路往京城行去。
齊國皇宮,秦蘊已經按照那秘上的陣圖,擺好了一個類似於五行八卦圖的陣,下一步,就是等到午時剛過,然後用秦俞的和著烈酒倒陣眼中,便可啟陣法。
雖然過程類似於歃為盟,但實際上的意義也與它差不太多,這個秘的狠毒之,就是隻能維持三年的命,三年之後便會化一灘水,痛苦而悲慘的死去。
秦蘊說到底也沒有告訴他,雖然他相信秦俞對白箬輕的是真的,但是他卻不敢去賭秦俞可以用自己的命,去陪上一段。
“皇叔,您先不要著急,還有一個時辰呢,您先坐在這裡喝口茶,不用太張。”
秦蘊看著繞著陣圖,來回踱步的秦俞,不由得開口勸道。
溯苠倒是覺得有意思,他也能從秦俞的記憶中看到秦俞是如何對待白箬輕的,現在如此模樣,倒真讓人覺得唏噓不已。
“你先坐著歇會兒吧,我們看著你都覺得累的慌,一會兒那秘的強大力量有你的,你的蠱毒剛剛解開不過兩日,還虛弱著,一會兒能不能承的住,還說不準呢。”
溯苠沒有什麼特別的表,只是略微嘲諷的淡笑著說道。
秦俞的確臉還蒼白著,但是已經不像昨日那樣四肢無力,走個路都需要別人攙扶著的樣子了。
“沒有事,我坐著和站著也沒有什麼區別,唉,午時怎麼還沒到?”
他此時此刻滿腦子裡都是趕獲得那種力量,時間越拖,他心裡越是不安,總覺得會生出什麼變故來。
太昇到了正中的時候,秦俞心裡終於一鬆,眼睛眨也不眨的刺破了手指,鮮紅的滴落在厚重的熾烈酒中,然後逐漸渲染開來,像是墨水一樣。
他剛把和著他的烈酒倒陣眼,秦玦竟然拎著穆寧繁闖了進來,那架勢厲害的很,頗有一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他看見秦俞剛剛啟了陣法,角一撇,臉上滿是不耐煩之意。
他作一點也不溫的將穆寧繁扔到了地上,妖嬈的臉上森森的,看著令人而生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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