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箬輕被薛高這麼嫌棄的拒絕,一時之間有些錯愕,但最終也只是尷尬的點了點頭:“好,那你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薛高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對於這種和一位一國之主任妄為的話語,表示異常滿足。
白箬輕知道這些本事大的人脾氣大都古怪,於是也沒放在心上。
他雖然掛心秦俞,但是方才關於穆寧繁一事,卻是撒了謊,自從穆寧繁被秦玦帶到齊國皇宮之後,就再也沒有得到過關於穆寧繁的訊息,而且當時事那麼多,被秦玦那不管不顧的就帶兵來攻打燕國的舉打了個措手不及,那時滿心滿眼都撲在瞭如何守城上。
後來秦俞重傷將死,悲痛之餘又什麼都給忘了,這次被薛高提起,才想起穆寧繁還不知道如何了。
連忙回宮找到紫玉,詢問穆寧繁的安危,卻得知他們敢來燕國時,秦玦把穆寧繁擄到齊國之時,就已經渾是傷昏迷了過去,後來秦蘊為了救他,擋下了秦玦的一掌,先下也不知是死是活。
白箬輕心裡很是張,先不說那正在給秦俞療傷的薛先生完全是看在穆寧繁的面子上才來的,就只講與穆寧繁的關係,那可是一起經歷了生死的朋友,當時在齊國,若不是有穆寧繁相助,本不能有今天。
白箬輕得了這個訊息也沒有多想,便衝紫玉道。
“這樣吧,現在局勢也穩定了,你先回去齊國,看看穆寧繁如今怎麼樣了,到時無論訊息好壞,先派人傳訊息給我。”
紫玉應下,他知道這事才是此刻最要的事,於是也沒有多言,轉便要去執行。
白箬輕看了一旁雖然面冷漠,但是眼睛卻在不住關注著紫玉的紫雲,忙喊住了著急走的紫玉:“等一下,讓紫雲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有些想念長姐了,不過姐姐地位崇高,想必也沒有什麼缺的,紫雲你將我今年釀的那些茉莉酒帶回去給姐姐嚐嚐,你送完酒也不必著急回來,許久未回齊京了,可以適當的去逛逛。”
紫雲跟在白箬輕邊這麼久了,又怎會不知其中深意,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什麼表的紫玉,咬了咬,垂首回道:“是,陛下。”
紫玉也能猜到一些白箬輕讓紫雲跟他一起回去的深層意思,畢竟鎮南侯趙沉也在這裡,有什麼要拿的到時候一併付給他也就好了,現在又何必多此一舉。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只回道:“是,那還請紫雲姑娘快一點收拾。”
齊國皇宮。
穆寧繁當時被秦玦擄來時雖然悽慘,一泥水混雜著,看著如同一句早已死去的一樣,但是那些傷倒也沒有那麼重,因為要拿他當籌碼,所以那些傷雖然看著可怖,但也不過是一些皮之傷罷了。
反觀秦蘊,因為幫穆寧繁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掌,?便一直昏迷不醒。
雖然當時他調了他那一些基不太穩的力擋了擋,好歹保住了一條命,但是傷卻仍舊嚴重。
穆寧繁清醒了之後,得知了秦蘊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的事,心裡又氣,又暖。
這個傻男人,每次都有本事氣他,但是最他的人,卻就只有這個傻傢伙。
齊國宮中的醫大部分都被派去了燕國幫忙救治瘟疫,剩下的這寥寥幾個,也大都不堪重用,穆寧繁上的傷還沒有好,便因為看不過去他們的無能,而開始起照顧秦蘊。
齊國京城兵馬大部分都掌握在秦玦手中,他去攻打燕國,秦俞自然是要跟上前去阻止的,兩人這樣鬥,宮裡宮外也無人敢攔,因為他們的任,此刻整座京城也都冷冷清清的,連秦蘊也重傷,昏迷不醒。
不過朝事還是不,由於白太傅告老還鄉,所以朝中的事務幫忙也都由丞相代管,如此一來,丞相的權力水漲船高,這種況下,就有一些人開始宣揚皇室凋弱,不堪重用,為了一個人,爭風吃醋,鬥不休,將國之重事拋諸於腦後。
此言一齣,便一發不可收拾,朝野之中頓時蠢蠢,大有起兵造反之勢。
紫玉帶著紫雲回來時,便發現齊國京城也不知為何已經全城戒備,城中百姓幾乎沒有幾人敢出門的,曾經熱鬧非凡的西市,此刻門庭皆閉無人敢喧鬧。
二人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沒有敢耽擱正事,快步趕去了皇宮。
可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剛踏進皇宮,後腳就有人跑去了丞相府中,將此事告知。
“回稟丞相大人,今日有一男一二人騎著馬,手持皇宮令牌,進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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