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買了一些大漆。”林清薇笑著說道,“修補的時候用的上。”看著昭昭已經鬆開了錢鏡誠,繼續說道:“錢二哥留下吃飯罷,今兒有菌菇湯,是我祖母熬製的。”
錢鏡誠本來已經搖,林清薇一開口自然是應了下來。
林昭不用牽雪影,只對著馬兒招招手,馬兒就跟著往前走,對著下人說道,“我哥哥還沒見過雪影,勞煩去請我哥哥來。”一邊說著,還一邊雪影,這雪影也十分親近昭昭,把腦袋主蹭向昭昭的手心。
林晟彥也去過錢家,只是從未見過雪影。他現在好了,見著這白馬,心中十分喜歡,只是這馬兒也就是在昭昭面前親近,等到他要近的時候,直接子側過去,馬尾對著林晟彥,尾一甩一甩要不是林晟彥往後退一步,差點就甩到了臉上。
錢鏡誠拉著林晟彥走到馬的側邊,人對著馬後是危險的,“雪影認人,它就是對昭昭很親近。”
林晟彥在京都的時候和一群紈絝子弟戲在一起,他雖然馬不但是騎過馬,現在看著雪白的神駒,饒有興致地繞著轉了圈,想著晚點去了雲州能不能賺一些銀子,今後也養一匹馬。
林晟彥自從傷好了之後,還有妹妹的臉現在也能夠被脂遮蓋得嚴嚴實實,甚至爹爹以前在翰林院修書很好,但遠遠抵不過在鄖河的日子,還有祖母、母親……若是一年前,他都想不到自己能夠有這樣的變化,擰了擰昭昭的面頰,“討喜的小丫頭。”
昭昭忽然被哥哥擰了面頰,有些無辜地捂住臉,錢鏡誠也笑了起來。
錢鏡誠到了林家,林家闔家上下都很高興,唐老太太一個勁兒地說道:“前段時間不是下了雨嗎?雨後不菌子,集市上賣的菌菇可好了,你可嘗一嘗。“
錢鏡誠上次在林家吃飯是食不下咽,自然也無心去嘗味道,現在吃了之後,發現唐老夫人的手藝要比錢家廚房得好。
明明這母菌菇湯在家裡也吃過,就是了這裡的香味,一抿就骨分離,皮下的都有湯的味道,很實飽滿地帶著湯的味道。
剁椒魚頭是湘地的做法,剁椒的嗆香味道,配合魚頭與魚細膩的雪白魚,讓人胃口大開;炒豬肝,把豬肝切得脆薄,用的是不辣的青椒,用濃郁的醬勾味,配著白米飯讓人忍不住多吃一碗飯;砂鍋煨蹄筋,不知道用高湯燉了多久,出鍋的蹄筋糯糯的,飽飽滿滿帶著高湯的濃郁味道,在口中一抿,覺蹄筋就要化開了;佛手金卷通是一致的金,外皮被炸得脆,裡的芯子咬一口飽滿的湯水就要出來。
三道素菜是:清炒木耳菜、蒜蓉茄子和手撕包菜。木耳菜只有在這個季節才有,葉尖和葉片脆而爽口;蒜蓉茄子似乎不能說是純粹的素菜,裡面是有沫的,濃郁的蒜香味道霸道地和沫混合在一起,佔了這道菜的頭一味;手撕包菜的大塊葉梗都去掉了,只留下了爽口脆生生又油汪汪的包菜葉片,調味簡單,但是火候用得很好。
還有兩道冷盤,其中一道菜是涼拌三,被提前煮過,恰到好的勁道口、火的鹹香還有黃瓜的爽口,這三被清爽地攪拌在一起;另一道是涼拌帶菜,這是唐老夫人結合了本地的特,冷盤裡帶了一些糖,醋也是自釀的,獨特的酸、辣、甜形了繁複的口味,拿得恰到好。
這次是抱著食的心態,加上唐老夫人最近天天心都很好,沒事就下廚,所以錢鏡誠吃著每一道菜都覺得很好。
錢鏡誠等到吃完了飯,才問著昭昭,“怎麼沒有見到沈老爺?”
沈譽客住在林家,早餐和午餐卻不在林家吃飯,客院有單獨的小廚房,他帶的侍從都是會這些雜事,只有晚上這頓飯會在林家吃,順便對林家兄妹兩人指點一二。當然,若是中午這樣煲了湯,或者是做了糕點,都會讓人送過去。
昭昭解釋完了之後,握住了錢鏡誠的手,“錢二哥,沈四叔只會住上一段時間,二哥就是二哥!”
昭昭也記得那一聲月白的瀾衫,都尚且覺得沈譽有些像是寶兒描述的二哥,是不是二哥有些失落,覺得大家都更喜歡沈譽?
在昭昭看來,沈譽確實很好,但是他只是個過客,錢二哥要比沈譽重要得多,錢二哥也是獨特的,不用擔心被取代。
錢鏡誠剛開始還有些,到了後面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覺得自己被沈譽取代,就是有些蔽的擔憂,林清薇樣樣都好,那位沈譽也是如此,兩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會不會有些什麼。只是昭昭還是個孩子,他那點心思怎麼能對個孩子說。
幸好昭昭最後又說道,“我哥哥很快也要考試了,錢二哥你在書院讀過很久的書,錢二哥要是方便的話,晚上指點我哥哥的功課好不好?”
其實沈譽提供那些書還有答卷就很好了,關於在雲州的松林書院山長是什麼,在過去的兩天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沈家四爺確實不喜歡八文,如果要是錢二哥願意過來和哥哥流是最好的。
昭昭覺得,錢二哥覺得失落,肯定是因為走不夠多的緣故,就像是自己倘若是拋下了寶兒,去周家,或者是拜訪那位李姐姐,寶兒都不會醋。
錢鏡誠瞬間就為這個主意心了,“你哥哥姐姐是不是都是晚上一起讀書的?”
昭昭點點頭。
那他也可以說是近水樓臺了!錢鏡誠本想要說會不會太不方便,最終忍住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雖然沒有去過鬆林書院,不過書院肯定相差不多,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一個月後的考試,能夠幫上忙,真是再好不過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