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
“不礙事。”趙翊林說道，“其實婁姑娘自然是有婁姑娘的好，所以汪貴妃選了。”
起碼婁姑娘作為正皇子妃，因為有過一樁婚事天然就弱氣一些，再給三皇子選側妃，便底氣不足。再說了婁姑娘本就是個聚寶盆，還有祖父那邊的影響力，還有未嫁的鐘家也等於要和三皇子繫結在一起。
戚耀禎忽然話，“另外，婁姑娘生得很，有賽觀音的綽號。”
魏昭心中好奇，“賽觀音？那豈不是生得很？”
戚耀禎笑嘻嘻地說道，“說句不當的話，如今最漂亮的推崇是院的甘小姐，倘若是甘家小姐與婁小姐站在一起，眼裡只會見到婁小姐，而本看不到甘小姐。”
魏昭認得甘玟，甘玟生得不說，還說話溫，心中有些好奇婁小姐模樣。
魏昭想著自己即將要陪著母親去各個庵堂還願，指不定還可以見到婁小姐，問道，“婁小姐住在哪個庵堂？”
“慈念庵。”
說著話就到了戲樓，這聽得戲是《單刀會》，這聽戲子也可以，只是多是在雅間裡，而聽戲在雅間裡就沒意思了，只有在大廳裡，聽到熱鬧的時候一聲好，才最為有趣。
他們一行人過來的時間也算是巧了，第一折 和第二折已經唱完，正在唱第三折，戚耀禎說道：“這裡最好看的就是第三第四折。”
第三折 就是關羽不聽勸，帶周倉一人單刀赴會去了，而第四折則是直接表現了關羽英雄氣概，如何在宴席上智鬥。
那扮關雲長的人唱出了曲辭壯麗，屢屢得到打聽裡的好聲，趙翊林平時看戲從未過好，今兒看著魏昭的小臉通紅，也跟著瞧出了一些戲曲裡的豪來，難得也跟著鼓掌。
戲樓的小二開始唱著這各人的賞錢，“飛巷汪老爺賞銀百兩，請孟小東笑納。”
這飛巷一齣，誰都曉得這是那位富貴閒人汪德全，這汪德全是坐在雅間裡的，他摟著一位衫不整的花娘走了出來，趙翊林連忙捂住了魏昭的眼，不讓去看。
其他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紛紛打趣趙翊林這個表哥做的好。
趙翊林把人的眼睛一捂，到魏昭的長睫輕輕刷過他的手心，麻麻的。
魏昭在被趙翊林捂住眼睛的時候，剛開始還有些疑，後來聽到人說什麼花娘，頭牌，小桃紅什麼的，就知道這是汪德全了。
在雲州的時候，猜到了汪德全好，因為三皇子在場剋制一二，現在到了京都，自然是犯了老病，魏昭就乖巧的沒，一直等到趙翊林松開了，才對著他一笑。
丘升說道：“雖說雙沐年歲小，今後也會有這樣一遭的，看一看也沒關係。”
結果說出口了之後，就被嵇珩之給撞了撞胳膊，對他搖頭，丘升也就不繼續說，等到從戲院出來，得了空去問嵇珩之，而後者小聲說道，“我猜魏雙沐怕不是殿下的表弟，而是表妹。”
嵇珩之看著丘升震驚的臉說道，“其實我也拿不準。”
丘升扯了扯角，“我就是驚訝你也拿不準。”
嵇珩之是大理寺卿之子，他自跟著父親，他還斷過幾個案子，平日裡把那宋慈的《洗冤集錄》、佚名的《折獄鑑》等書背的是滾瓜爛，這位是看一個泥腳印就能斷出人，居然不能斷定魏雙沐是男還是。
嵇珩之是從趙翊林的態度上覺得有異來斷定的，只是每每轉到魏昭本人上，又覺得不大斷的準。
嵇珩之倒是想要私下裡問問“魏雙沐”，就是看著太子殿下與那人走得近，不好多問，也就和丘升、鍾世傑說一下，倘若是和江澤世子說了，他子咋咋呼呼的，只怕什麼都瞞不住了。
和鍾世傑說了之後，鍾世傑聽聞也微微一怔，幾人商議就當做不知好了。
無論是吃茶還是聽曲，都沒什麼干係，也不算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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