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殿,只見龍椅上,帝一襲明黃龍袍,手上戴著法玉鐲,一副俊俏男裝打扮,正伏在龍案後面批閱奏摺。
在旁不遠,則是已經突破天人第二境的南宮璃。
懷中抱著那把漂亮的青白長劍,於一旁靜靜侍立。
即便已經於紅塵中得道逍遙,但南宮璃此前答應過要做帝五年的護衛,便也不會因為有了曹陌而食言。
“陛下,曹督主來了。”
前太監行了一禮後,便是躬退了出去。
“臣曹陌,見過陛下。”
曹陌躬行禮。
“免。”
帝僅是淡淡吐聲,並未抬眉,依舊在看著手中的摺子。
“......”
曹陌直起來,站在大殿靜靜等候。
心中則是不由暗暗慨,都這麼晚了,帝居然還在批閱奏摺,真是個工作狂。
等了近乎一刻鐘後,帝這才放下手中的一堆摺子,垂眸看向曹陌,淡聲道:“今日朝會上,有不言彈劾你西廠行事張狂,目無法紀,下朝之後,這些言還上了不摺子參你,你自己拿去看看。”
說著,將手中的一堆摺子扔給曹陌。
曹陌接過之後,隨意翻看了幾眼寫這些摺子的言名字,便對帝大表忠心:“陛下,臣對您忠心耿耿,這些都是對臣的汙衊。”
“朕知道。”
帝聲音平淡,現在對曹陌很是信任。
不然也不會直接把這些彈劾曹陌的摺子,給曹陌自己看,讓他記住那些彈劾他的言。
“朕聽說你抓了大閣老胡鶴軒的大兒子胡硯秋?”
帝問道。
“回陛下,是有這麼一回事,臣正要向您彙報......”
曹陌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那份審訊記錄來。
“陛下,這胡硯秋為大閣老的公子,但卻是不幹人事,夥同大將軍的二兒子武承煜,不僅作犯科,為非作歹,而且還貪汙災款,中飽私囊,販賣人口,良為娼......”
聽到曹陌這話,帝頓時皺起了眉。
對於多數勳貴子弟而言,作犯科和為非作歹,乃是再常見不過的事。
只要不犯底線,給自家長輩的那些政敵遞刀子,一般況下也沒有多人會去管這種事。
但貪汙災款,販賣人口,這顯然已經犯了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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