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太后和蕭清兒,是來找曹陌學習功法後,玉玄機也沒有多留。
與幾人告辭後,便是縱一掠,回到了隔壁摘星樓的樓頂。
原本還想著,打算告訴太后,已經尋到了修行葵元經之人。
不過既然太后已經知道,曹陌就是修行葵元經之人,並且還讓蕭清兒拜了曹陌為師。
雖然曹陌為蕭清兒凝脈續命的方式,與所說的法子有些出,但總歸也是屬於蕭清兒的福緣。
也不必再繼續太后所託,為蕭清兒事的心了。
“師尊慢走!”
看著玉玄機遠去的影,曹陌微微拱手行禮,將好徒兒的姿態扮演得淋漓盡致。
“......”
見此一幕,蕭清兒抿了抿,默默記在心裡,打算有樣學樣。
也要像師父一樣,對自己的師父孝順一些。
隨著玉玄機的影回到摘星樓,消失在視野中,曹陌這才又看向一旁的太后和蕭清兒兩人,淡淡一笑:“太后娘娘,公主,請。”
“曹督主不必如此客氣。”
太后僅是微微點了點頭,依舊在外人面前,拿著十足的太后腔調。
“師父,您徒兒清兒就好。”
蕭清兒則是稍顯拘謹,低聲提議。
“無妨,咱們各論各的,咱家稱呼公主,公主咱家師父,並不影響。”
曹陌笑著說道,說著,便是領著太后和蕭清兒兩人,一路走進西廠衙門。
“哀家方才在來的路上,看到這邊似乎有天人武者打鬥鬧出的靜,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走進西廠衙門後,太后看向曹陌,又開口問道。
二十五年前,於京城外發生的那場天人大戰時,雖然太后當時年歲還小,不到二十歲,但也算是親眼見證者。
其中就有不乏謝花雨那般,有著驚天劍意的強大劍修。
故而方才謝花雨出劍時,太后還是能夠認得出來,那是屬於天人武者的手段。
“剛剛的確有一個天人武者來西廠衙門門口鬧事,不過被師尊鎮,此刻已經關進地牢去了。”
曹陌淡淡解釋了一句。
“這些天人武者真是太放肆了,竟是還敢來京城作。”
聽到那名天人武者已經被鎮,太后不由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忿忿不平的唸叨了一句。
“師父,清兒此生有希能夠就天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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