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暮雲把從叛軍那裡及時救回的時候,芳心已許,非趙暮雲不嫁。
父親已死,母親早已不在,堂弟要對趕盡殺絕,唯一能依靠的便是趙暮雲。
然而在趙暮雲力排眾議讓當上倉曹管理銀州府財務後,才發現自己的短視。
引以為傲的經商算籌能力在趙暮雲面前渺如恆河之沙。
趙暮雲隨口指導的九九乘法口訣以及阿拉伯數字這兩個新鮮事,讓白若蘭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對趙暮雲的激、慕漸漸又多了許多崇拜。
一個月時間,陸續瞭解到了趙暮雲從一個邊軍小卒長為一府都尉,還有趙暮雲在軍事、經濟等方面的構想,敬若天人。
特別是煤炭和細鹽這兩項產業在趙暮雲的運作下,與裴倫、杜威等人利益繫結外,還為銀州帶來了充實的經濟來源。
這樣的經營思維,朝堂上戶部那些大員難以其項背。
若是趙暮雲經商的話,白家在他面前估計不屑一顧。
白若蘭甚至有時候嚴重懷疑,趙暮雲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子弟背景,怕是前朝那位文武全才的名將轉世而來。
一府都尉可能只是他的起點,趙暮雲絕非池中之。
對趙暮雲產生了期待和,希能早點為他的人,在他背後默默幫助其長。
“若蘭姑娘,你天資聰明,銀州府的財政有你打理,我很放心!”
“看來你已經瞭解到了其中奧秘,相信將來你會把它發揚大的。”
看見眼前這個優雅如蘭的子盈盈淺笑,趙暮雲疲憊的心為之一緩,聲說道。
“雲哥,沒有你的點撥,我就像一個井底之蛙!”
白若蘭莞爾一笑,能化鋼鐵之心。
“我只不過僥倖多知道了一點點而已!”趙暮雲朗聲大笑,肆無忌憚將子往後依靠,隨意翹起了二郎,抖起腳來。
在白若蘭面前,他沒有那份刻意的拘謹,很放鬆很自然,也很舒服。
白若蘭見他這個樣子,也是見怪不怪:“雲哥,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
“你可是我們銀州府的財神爺,我還不得多拜拜!”趙暮雲嘻嘻一笑。
“還財神爺呢!沒有一個銅板在我這裡!”白若蘭嗔怪道。
趙暮雲笑道:“雖然沒有一個銅板在你手中,你卻管著銀州府每日千上萬兩白銀進出啊!”
“趙大人是要來檢查的工作了是嗎?奴家清白坦,經得起核查。”白若蘭親手將一杯茶捧到了趙暮雲面前。
“嗯,好喝!”
“若蘭姑娘泡的茶就是不一樣,香香的,讓我想起了家鄉的一種茶的飲品!”
趙暮雲大聲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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