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了你們的。”趙暮雲回頭朝唐延海招手。
二十個斥候營士卒將另外一匹馬背上的布袋卸下來,堆在了沙灘上。
原來他們向來一人雙馬,三千斤細鹽二十匹馬馱著,問題不大。
看到堆一個小小山的布袋,大漢滿意的笑了:“你們別耍花樣。”
“三千斤鹽而已,又不是一筆大錢,毫無必要。”
趙暮雲淡淡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沒問題了!你過揹人吧!”大漢詭異一笑。
“揹人?我沒聽錯吧?這不是有馬嗎?”
“不好意思,我們馬匹短缺,不象你們,還能一人雙馬。”
大漢酸溜溜道,“那些鹽你們也不是放在地上,並沒有連馬一起給我們啊!”
說得似乎很有道理,趙暮雲竟然無言以對。
“行,行,行!”趙暮雲走到馬背邊,將王鐵柱扛在肩上。
到王鐵柱的溫,還有微弱心跳,趙暮雲更加放心。
一百多斤的人,趙暮雲扛起來,似乎不費力氣。
上一世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就有一項考核,就是安全將傷隊友背下戰場。
看來王鐵柱的確是昏迷過去,現在的況是趕帶回去給他治疔,不如在叛軍那邊這樣下去遲早要噶了。
將王鐵柱接過來的同時,趙暮雲把手中繩子放了。
張洪迫不及待拖著鐵鏈鐐銬挪向大漢。
“小兄弟,我們這位兄弟手足被鎖住,你怎麼不解了鐐銬呢?”大漢不滿問道。
“這個是你們的問題,就象你們沒有給我馬匹一樣。”趙暮雲當場打臉回去。
大漢頓時無話可說,
雙方人質傾刻間便做了換,馬上就是撤退時刻。
這個時候,突然手發生的機率,也會顯著提高,甚至翻倍。
趙暮雲背王鐵柱,大步離開。
“大哥,別別放他們離開,他就是銀州都尉趙趙暮雲!”
張洪見趙暮雲快步走起,也不上自己也被鐵鏈鎖著,指著趙暮雲的背影向大漢大聲呼喊。
什麼,張洪的大哥?
趙暮雲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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