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那人連忙賠罪。
“你什麼名字？”趙暮雲問。
“回大人，小的張強，夏州人！”那人躬敬回答。
“恩，那就由你來回答我的話！”
趙暮雲一進來就觀察此人，右手食指和中指發黃，而且臉有些枯黃，牙齒髮黑，一看就知道是資深菸民。
想必他吸這個東西有些時日了。
而且那臥虎崗一畝地的菸草，也是培育了好些年頭才有這樣的規模。
“請大人問，小的知無不言！”張強連聲道。
“那回答大人剛才的問話！”石勇大聲道。
“回大人，這些的確是小的種的，種子是從三年前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得到的。”張強回道。
這小子居然知道是種子？還知道培育？真是人才啊！
想必是他們佔山為王，打劫過路的商人順手得到的吧！
很多事，往往來源於一次偶然。
“你是怎麼知道這東西可以點燃來吸食？”趙暮雲對此過程有些好奇。
“回大人，這說來也巧！小的打劫完這個商人後，在他的商隊裡發現了葉子，聞起來很香。小的還以為是什麼香料，於是盤問了西域商人，才得知這個東西可以吸食提神！於是小的嘗試了一下，覺不錯。”
“哪知這玩意一吸之後，就停不下來，天天都想吸，不吸一點提不起神。”
“於是便把那西域商人留下來，幫我培育了一畝地，教會我種了才放他走！”
張強說著說著，結上下滾，手指不自然地了一下，看樣子是煙癮來了。
“他們都是被你給帶上道的吧?”趙暮雲指了指張強後眾人。
這些人一個個也是手指發黃，牙齒髮黑，至吸了一年以上。
“大人，這可不能怪我，是他們自己要的。”張強連連擺手。
“大人，這東西實在是太香了，剛開始吸比較嗆，哪知後面特別來勁，於是”其他人也開口解釋道。
趙暮雲出聲問道：“這是什麼，你知道嗎？”
“回大人，我聽那西域商人說，這金草，葉子寬大，氣味獨特，開淡紫小花。偶爾摘來嚼嚼，能提神，但勁兒太大，一般人不了，就長在向的坡地上。”張強馬上回復。
“好！好一個‘金草’！”
趙暮雲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
趙暮雲的腦中，立馬浮現了將來這些菸草在大胤，在北狄，在這片土地上暢銷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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