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幽州城,兀朮也已接到了探馬回報,得知趙暮雲與楊巖分兵攻打玄、昌二州的訊息。
曾經不可一世的北狄左賢王,經過欒城之敗,眉宇間多了幾分鷙,但梟雄之姿未減。
他冷笑道:“好!很好!南人果然狡詐虛偽,貌合神離!傳令阿里刮和阿剌罕,玄州、昌州,務必給我守住!至要拖住他們半個月!”
“同時,向燕山各部發出的徵召令,有回應了嗎?”
親衛統領回道:“稟大王,已有三個部落響應,可集結騎兵兩萬,正在趕來途中。其餘部落…尚在觀。”
“觀?”兀朮眼中兇一閃,“告訴他們,若是幽州有失,下一個就到他們!再派使者,去催!”
“是!”
“還有,”兀朮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玄州和昌州之間,“趙暮雲兵力,楊巖兵力多,但楊巖路途稍遠…”
“他們既然想比賽,那我們就給他們加點料…傳令給阿剌罕,讓他派小銳騎兵,襲擾趙暮雲的糧道!”
“記住,給我打著楊巖的旗號!”
兀朮臉上出殘忍的笑容。
南人鬥,正是他重振旗鼓,甚至反敗為勝的天賜良機。
他要讓趙暮雲和楊巖在這燕雲大地上,流盡最後一滴!
三方圍繞著幽州及其門戶,開始了一場影響深遠的激烈博弈。
戰爭雲,佈於燕雲上空。
北風呼嘯,第一場大雪融化之後天氣變得更冷。
凜冽的寒風中,兩支龐大的軍隊如同鋼鐵洪流,分別朝著玄州和昌州方向開進。
旌旗招展,刀槍如林,肅殺之氣驚飛了枯枝上的寒。
河東軍一路,奚勝率領的先鋒部隊行極為迅速。
陌刀營的壯漢們雖負重極大,但行軍步伐依舊沉穩有力,顯示出極高的訓練素養。
他們繞過可能設有埋伏的險要地帶,斥候前出二十里,確保大軍行蹤秘。
三日後,先鋒部隊已抵達玄州城外十里。
奚勝命令部隊在一片背風的山谷中蔽休整。
銳夜不收,化妝難民或行商,混玄州城,探查守軍兵力、佈防以及糧草況。
玄州守將名忽圖剌,是兀朮麾下一員悍將,勇武有餘,智謀稍遜。
城中約有北狄正兵八千,河北降軍約五千。
得益於兀朮的嚴令和欒城敗退帶來的恐慌,忽圖剌下令閉四門,加固城防,滾木礌石、熱油金準備充足,擺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勢。
夜不收很快將報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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