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撲騰著爬出被窩,也不喊人,自己乖乖穿好服,就撅著屁順下炕。
噠噠噠跑出去,正好瞧見孃親開門。
走進來一個鼻青臉腫,頭髮像窩的男人,“笙兒,我回來了。”
可不正是昨兒個消失不見的渣爹。
他一瘸一拐進來,反手關上院門,隔絕了外頭所有打量視線。
村裡人醒的早,一路上各種異樣目盯在上,有相的還關心問上幾句,得他恨不能找個老鼠鑽進去。
昨日被不知名白打中後,就暈厥過去了,醒來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山裡。
渾是傷。
好在沒傷到要害,這才掙扎著回了家。
“這是怎麼了?”見他狼狽模樣,姜笙心裡莫名高興,面上卻略帶驚訝,“摔了?”
“啊,對。”甄有才收拾好心,溫地瞧著妻子,“因為著急回家見你,沒看路,不小心摔進了坑裡,沒事,養養就好了,笙兒不必擔心。”
他手去摟拉妻子的手,“對了,路上聽人說昨日帶閨出了門,去哪兒玩了?”
眼神盯住妻子的臉。
昨日大石後頭定然有人,只不過他沒瞧見對方真容。
萬一是妻子……
姜笙目平靜,沒有毫異樣,“糯糯好像清醒了,鬧著想出門瞧瞧,就帶在村裡轉了轉。”
“孃親。”小影一頭撞過來,撞開了甄有道出的手,抱住姜笙大,“糯糯起來沒瞧見孃親,糯糯想你。”
“乖寶。”姜笙憐地抱住小閨,“孃親在給你蒸蛋蛋,一會兒就能吃了。”
看著母倆互,甄有道眼神閃了閃,“這孩子瞧著真好了?”
“嗯。”姜笙語氣清淡,“快進屋吃飯吧。”
甄有才把昨兒個李清嬋帶給他的東西拎起來,“我從縣城買了些米麵,還有條魚,等會兒就理了,晌午去大哥院裡一塊吃。”
“呀,魚都翻白眼了。”姜糯糯小手捂住眼睛,似害怕不敢看,又忍不住從指頭裡看。
“相公,大老遠回來買什麼魚啊,死了不新鮮。”姜笙也幽幽說了一句。
甄有才笑容僵住,村裡人哪裡有閒錢買魚,都是從河裡抓活的吃,李清嬋也確實裝在了水桶裡帶來的,誰知昨兒個出了意外。
他醒來去後山找時,十條魚丟了九條,只在枯草堆裡拉出來一條,幸好野對米糧不興趣,這才沒損失慘重。
“原本是活的,這不是摔坑裡了嗎?沒事,洗洗能吃。”
姜笙眼底劃過一抹厭惡,轉就走。
男人裡沒一句實話,多跟他待一刻都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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