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
剛開啟門,正好撞上了跟不對付的鄰居張婆子,“喲,吃著呢?聽說你家小兒媳婦從河裡抓了十幾條大胖魚,可饞死人了,好吃不?”
甄老太一張臉漲紅,又氣呼呼關門,“去去去,吃你家飯去,我家有多魚也不管你事!”
“嘿!”張婆子吐了口唾沫,“瞧你那張死豬臉,也知道沒撈著吃。”
罵罵咧咧走了。
甄虎瞬間覺得裡的飯不香了,‘哇’一聲哭起來,“我也要吃烤魚,吃煎魚。”
見乖孫哭,甄老太又氣又怒,邊抱著甄虎哭,邊罵:“我看就是故意的!好啊,躲起來吃獨食,也不怕別人知道了脊樑骨。”
甄有才震驚之餘,也顧不上吃飯了,“爹孃,你們先吃,我去瞧瞧。”
誰都知道,河裡本沒魚,打哪兒弄的?
當初妻子不顧父母意願執意嫁他,跟岳丈生了隔閡,這些年除了二兒偶爾過去走外,兩家幾乎不怎麼往來。
所以不可能是岳家給的,該不會是哪個慕妻子的男人吧?
他沉著臉推開家門,果然瞧見院子裡娃娃正抱著一用筷子穿起來的烤魚,啃的滿油,再瞧盆盤碗林林總總擺了滿桌,額角不由跳了跳。
這麼多,一大一小吃得完嗎?
“都是糯糯噠,不給壞人吃。”瞧他走近,姜糯糯探趴桌上,小護食般抱住碗盆,兇兇噠。
姜笙原本慈笑容在見到男人一瞬,也悄然消失,“吃完了?”
一牆之隔,妻子怎麼可能沒聽到隔壁哭鬧,甄有才嘆氣,“這不是怕你氣病,思來想去,還是不吃了,過來陪你們母。”
姜笙勾了勾,沒說什麼,低頭給閨挑魚刺。
甄有才鬧了個沒臉,心裡越發不悅,面上卻不顯,走過去坐在妻子旁邊,給挑魚刺,“還記得咱們剛大婚時,你說喜歡吃魚,我就日日去河裡抓,對,我還用木頭雕了好幾個胖魚送給你,你就給我繡了個魚躍龍門的荷包。”
他絮絮叨叨說著兩人從前的恩。
“都扔了。”
“啊?”
姜笙淡淡道:“時間太久,早找不到了。”
其實是聽從腦海中那道聲音的,將所有甜回憶全都銷燬、扔掉。
不了。
甄有才原本正懷疑魚是哪個野男人給的,一聽這話,騰一下站起,“我前段時候還看見過,怎麼可能找不到。”
不知為何,他總覺不對勁,心裡一陣陣刺痛。
踉蹌著站起,要去屋裡找。
經過娃娃邊時,就見從清蒸魚盆裡出一長刺,右手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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