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抬著去找劉大叔。”
村民們一瞧要出事,趕七手八腳抬人走。
不過之前那些還覺得姜糯糯可的婦人們卻悄悄後退,眼神變得異樣起來。
“嘶……聽說甄家二兒子昨兒差點瞎一隻眼,夜裡全家就吃壞肚子了,如今甄老太又……”
“當初這娃娃忽然出現,祖廟都塌了,卻一點事沒有,就說是個邪乎的,可甄家二媳婦不聽,非要抱回家養。好了吧?眼瞧全家都要遭殃。”
“呀,你們說這邪乎勁兒,不能給咱們村招災吧?天爺,日子已經夠難過了,再難就活不下去了!”
村裡不人迷信鬼神兇吉,但也有人明辨是非,忍不住幫腔。
“胡說,沒聽說是他家吃了死魚啊,這麼熱的天,不串稀才怪。至於甄老太,咱們瞧得真真的,是自己摔倒的。”
“就是,都一個村的,說兩句吧。”
他們說得小聲,可有些話依舊傳進了姜笙耳中,氣得渾發抖,雙手捂住閨耳邊就想開口分辨:“你們……”
“笙兒。”甄有才得到訊息正好趕來,打斷了姜笙的話。
他昨夜心不好,晚飯沒吃多,這才沒拉虛,“怎麼回事?”
說著,就忍不住去瞧妻子懷裡的姜糯糯。
他是讀書人,不相信那些怪力神之事,可一樁樁一件件,不由得他不懷疑啊。
到男人目,姜笙摟閨,心裡憤懣在這一刻徹底發,“吃壞肚子怪糯糯,摔跤也怪糯糯,你們一個個這麼大人了,照顧不好自己卻要怪到一個三歲娃娃上,不覺得可笑嗎?你還是讀書人呢!呵!”
妻子從沒用這種厭惡眼神看過自己,甄有才只覺一顆心被扔油鍋裡,煎熬得死去活來,急急解釋:“為夫沒說怪糯糯啊,是不是娘又說什麼了?你別惱,回頭我一定跟娘好好說。”
這麼多年了,來來回回都是這些話。
姜笙都聽膩了,“長在你們上,怎麼說怎麼說。”
【典型的媽寶男,遇事只會和稀泥。】
【宿主啊,其實他心裡也認定了你的小閨是災星轉世。你要沒法子扭轉局面,甄家人只會越來越厭惡姜糯糯,等這種事多了,連帶著村裡人也會相信姜糯糯是災星。最終,這個孩子可能會被燒死。】
【可憐啊。】
【宿主你本太過善良,又沒雷霆手段,只能換強悍靈魂過來拯救家人啊。】
腦海中聲音幽幽的,充滿了蠱。
姜笙只覺滿頹然,呆呆瞧著甄有才張張合合,滿臉焦急地說著什麼,卻怎麼也聽不清。
系統瞧著宿主的想死緒值直線飆升到百分之八十……九十,都快高興瘋了。
姜糯糯則快氣瘋了,著拳頭想錘系統,可惜對方本不冒頭,藏得嚴嚴實實的。
……
突然,遠傳來一陣鬨鬧聲,有人像瘋了樣大喊大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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