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鼻涕掛在邊,吸溜一下又倒回鼻孔裡。
看得王妞妞直襬手,嫌棄地推開他。
“妞妞姐。”姜糯糯聲氣喊,舉起手裡的魚遞給,“送給你。”
“咦?”王妞妞大眼一亮,反手指著自己,“給我嗎?”
爺讓跟姜糯糯做好朋友,還想著是約著玩泥還是打一架拉近關係呢,機會就自己找上門啦。
手去接。
誰知魚還活著,又不溜秋,撲騰著是抓不住。
可姜糯糯明明抓得很穩,魚兒在手裡很乖,“糯糯,你怎麼做到的?好厲害!”
孩子們好奇心強,見狀全都圍上來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姜糯糯拎著魚尾,讓魚張去咬,惹得孩子們哇哇大,邊躲邊忍不住湊上去魚。
一時間,歡聲笑語迴響在整個村落。
最後,王妞妞大手一揮,做主將魚烤了,小夥伴們一人一口分著吃。
直到天黑,都該回家吃晚飯了,姜糯糯才揮別新朋友,邁著小短回家。
可不是去朋友的,主要還是想打聽有關外祖一家的事。
孃親明顯有顧慮,不想提,只能另想法子。
好在王妞妞子直,問一句,對方能叭叭說百句,沒怎麼費心就全套出來了。
外祖家之前是做大的,犯了事,全家被流放到白河村,剛來時家裡人還多,可沒幾年就病的病死的死,最後只剩下了外祖父和外祖母拉扯兩個孩子。
還有個舅舅,聽說是個瘸子。
只是這段時間一家子沒在村裡,說是帶舅舅去看病了,自家那個二姐聽說要去城裡,也鬧著跟去了。
邊想事邊走,剛踏進屋門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屋很暗。
斜餘過窗戶照進來,灑在孃親單薄的脊背上。
似察覺出靜,下意識抬頭看過來。
目呆滯,滿枯寂。
姜糯糯心裡一痛,小跑著撲過去,“孃親,誰欺負你了?”
“欺負?”姜笙訥訥重複,在乎乎小子撞進懷裡瞬間才像活過來般,一把摟住閨,“不,孃親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糯糯的!絕不!”
斬釘截鐵。
從牙裡一字一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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