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轉了好幾圈才消化,“道長意思是,甄家還得再撿個人回家?”
好傢伙,甄家這得招了多大邪,連糯糯小福寶都不住。
當然,姜糯糯是福寶這事也就數人相信,村裡大多數還是覺得是天佑白河村。
不過他們不知道,王村長確定姜糯糯是白河村福寶並不只是因為河水一事,而是姜糯糯出現在祖廟那夜,他夢到了一道天雷自空中落下,劈中了祖廟,五彩芒中走出了一位神。醒後,就被村民告知祖廟被毀,還發現了個娃娃。
他當時激壞了,立馬給祖宗們磕了幾十個響頭,這是他們用香火換神降世到白河村啊,多麼無私的奉獻。
只是出了點小差錯,原本該他這個村長領養神的,卻不想剛剛磕頭耽擱了工夫,起時就發現被甄家兒媳搶先抱走了。
當時那個心痛。
可堂堂一村之長,也不好跟村民搶,再說他這個村長搶著領養娃娃也太惹眼,沒得讓外人多想。
也罷,總歸都在村裡,他可以護著。
誰知三年了,娃娃一直呆呆的,連話都不會說,愁得他頭髮都快掉了,還以為當時只是夢呢,小神就清醒了。
祖宗保佑。
等白河村發達了,定會再給他們修廟。
老道士也沒明白村長怎麼扯到撿人上頭去了,“呵呵,非也,老道算過了,跟甄家八字相合的貴人是位子,正值花信,娶進門即可。只不過對方份高貴,怕這個家無福啊。”
他搖頭嘆息,似在嘆命運的捉弄。
甄老太神惶恐。
甄有糧張著,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王村長愣了好一會兒,才沉道:“甄家老大生娃娃晚,兒子才八歲,沒法幫家裡了。唯有老二家長子,今年十八,正好是能說親的年紀。”
別人聽了這話還不覺有什麼,唯有甄有糧很憤怒,當初弟弟婚好幾年後他才娶妻,後來妻子死活生不出孩子,讓他徹底了村裡茶餘飯後的笑話。
以至於每次聽別人提兒子年紀,他都恨得不行。
甄老太也憤怒,心說村長淨搗,“不,不是甄軒,是……”
王村長幽幽盯著,“還能是誰?”
甄老太意識到說錯話了,臉皮著不敢再吭聲。
“咳!”還好老道士知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道理,適時出聲解圍:“諸位剛剛沒聽明白,那位貴正值花信,今年二十又八,配甄家小兒怕不合適。”
這話一齣,村民們表更怪異了。沒人再吭聲,只看姜笙。
這樣一來,就只能是甄有才了,為村裡唯一的讀書人,容貌品行一等一好,又在縣裡有名的書院讀書,只有他才可能娶到貴。
甄老太大喜,連忙幫腔,“不知道長說的那名貴是哪家的,甄家眼瞧就要家破人亡,可不能再耽擱了,哪怕有丁點可能,甄家也定會上門求娶。”
老道士嘆息:“雖你們兩家雲泥之別,按說斷無可能娶到的,可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也不忍見你們等死,也罷,就告之於你吧。你且聽著,那位能救你們家於水火之中的貴就是本縣縣令之,李清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