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川邊安兒,邊目沉沉看向甄有才,“至於和離的事,等救了糯糯再說。”
甄有才豁然抬頭,“岳父,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球。”姜靖川面無表,“你的賬咱們慢慢算。”
見甄有才失魂落魄,李清嬋不由嗤笑,“真當自己還是將軍府爺呢。”
姜靖川連個眼角都沒給,“一個沒臉沒皮上趕著賣的玩意兒,來礙眼。”
“你......胡說什麼?!”李清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來沒想到曾經的勳貴子弟竟如此鄙,二來也真沒聽過這麼難聽的話,又拉不下臉回罵,都快氣哭了。
一跺腳,扯著甄有才鬧,“甄郎,你就眼睜睜瞧我欺負不吭聲嗎?”
甄有才尷尬,村裡但凡領教過岳父這張的都不敢對抗,不然他也不會一直費盡心思讓妻子遠離孃家了,“那個,清嬋,說兩句。”
李清嬋氣個仰倒,“好好好,你不管,我自己來。”
指著姜靖川吩咐護衛:“給我打死他!”
姜笙一驚,下意識擋在爹前,滿鬱的姜景雲也提刀上前。
甄有才急得滿頭汗,“別鬧,都看著呢。”
鬧再大,李清嬋事後都能拍拍屁走人,可他和家人還得在白河村生活,更何況他並不願跟岳父決裂。
李清嬋不管,生起氣來縣令爹說話都不好使,“都傻愣著幹啥,還不手!”
“李千金。”是王村長得到訊息急匆匆趕來了,如果眼神能當刀使的話,早不知紮了甄家人多窟窿眼,“哪怕縣令大人,也不敢說什麼隨意打死人的話,還請千金小姐慎言。”
他一來,村裡人立馬像有了主心骨般,默默站到後盯著李清嬋一行。
姜家是流放罪人後代,平日裡也不得他們喜歡,甚至連路過家門都繞著走,可再怎麼也在村裡生活多年了,總比外來的什麼千金小姐親近。
護衛們一瞧這架勢,哪裡還敢手,趕先護住李清嬋。
其中一名護衛張地的道:“王村長,你想幹什麼?我家小姐可是縣令親閨,要在你們村出點什麼事,大人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村長似才察覺村民們的異般,“幹什麼呢?嚇到李小姐了,去去去,都滾一邊去。”
又對護衛拱手,“咱們小地方,民風彪悍了點,莫怪,莫怪。”
護衛氣得心裡直罵老貨,面上卻也不敢真說啥,只能低聲勸李清嬋。
王村長也沒心哄小姐玩,見此就沒再理會他們,焦急地詢問姜糯糯況。
小祖宗可不能出事哎!
聽清楚前因後果後,差點沒直接嚇暈厥過去,“快,召集村裡青壯年,都跟我進山找人。”
姜笙聞言,直接給村長跪下。
王村長忙扶住不讓跪,“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一名村民出事的。”
更何況是老祖宗們送下來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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