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什麼二房,我們和離!”姜靖川冷聲道。
好耶。
姜糯糯差點從外祖父懷裡跳起來歡呼,舉雙手雙腳同意孃親和離,要不是為了維持三歲娃娃形象,早八百年提了。
“爹。”姜笙下意識喊了聲,他們姜家畢竟況特殊。
當這麼多人面說,事後想後悔都不。
李清嬋見狀就嗤笑,“你想和離,也得徵求你閨意見,看想不想啊。這有時候啊,父母要的,並不一定是兒想要的,不然當年也不會違揹你們意願要死要活嫁給甄郎了。”
一席話說得姜笙臉瞬間慘白,從未想過甄有才竟將這種事也跟李清嬋說了,那還有什麼是沒說的?
姜靖川眼底也劃過一抹憤怒,但更多是心疼閨,“呸!村裡的狗都知道你們是通,還敢著臉來正妻下堂,以為他甄有才是什麼老爺呢能納妾?普通百姓年過四十無子方能納妾,他敢犯錯也不怕吃牢飯!”
“哎喲,說你們什麼好,真蠢的可。”李清嬋笑得花枝,語氣裡說不出的嘲諷,“自然不會讓甄郎犯法的。”
卻不說。
出將軍府的姜靖川自然知曉其中貓膩,眸沉沉地看閨。
瞧,這就是你當年不惜讓父母傷心也死活要嫁的男人。
姜笙愧疚低頭。
確實是瞎了眼。
見父二人都不吭聲,李清嬋更得意了,“行了,就說這賭約你們應不應吧?”
姜糯糯拉了拉外祖父領,眨眨眼。
不怕,有糯糯呢。
姜靖川讀懂了娃娃的眼神,荒謬的是竟下意識信了,可懷裡抱著的明明就是個三歲娃娃啊,想他三歲時還尿床呢。
他沉道:“只一頭豬可換不來我閨後半輩子的人生,這樣吧,一百頭。”
“你瘋了?”李清嬋尖。
“就是,姜大哥,你是不是瘋了,一千頭一萬頭豬也抵不上姜笙後半輩子的幸福啊。”王村長跺腳。
李清嬋:“……”
不由用眼神向甄有才求救。
可惜男人一直低頭,本不接收訊號。
見猶疑,這下到姜靖川嗤笑了,眼神嘲弄。
李清嬋騎虎難下,恨得眼珠子都紅了,“什麼時候請,總得有個期限吧?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拖個十年八年的。”
“放心,最多三日。”
“就一日!”李清嬋出一手指,“原本說吃剛剛那頭野豬的,再給你們一日時間去抓,已經是我心慈手了,再多不行!答應就答應,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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