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兒?你什麼時候來的?”甄有才眼底劃過一抹慌,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像什麼也沒發生過般,想去牽妻子的手。
姜笙厭惡地甩開,只看甄老頭,“公公,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甄老頭眼神閃爍,片刻後嘆息道:“也罷,既然都聽到了,爹也不瞞你。是這樣,我們商量了下,跟你孃家鬧這樣,再住一個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不太合適了。不如,讓他們另尋他吧。你也知道,當初村裡本就是看在甄家人面子上,才答應讓你孃家住村裡的,誰承想,哎,好人難做啊。”
見姜笙面瞬間慘白,他臉上笑容更盛,“有才家的,你也別鬧了,對誰都沒好。要知道,你不止有爹孃,也得為兒多想想,只有男人好了,才會有他們的好前程。”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姜笙從未擔心過兒,無論如何都是甄家的種,甄家再狠心總不會不管。
可孃家那邊……
甄有才擔憂地看著妻子,原本想說些什麼,可對上親孃惡狠狠目,再想想剛剛爹的話,就生生忍住了。
或許,是他一直以來對妻子太好,才會讓跟岳父得寸進尺。
【宿主,承認吧,你搞不定的。】
【看到沒?這一家子就是這麼虛偽、無恥、惡而沾沾自喜,高高在上的欺負人……】
系統恨不能搜刮出所有惡毒字眼噴甄家人臉上。
哎喲,好氣!
以前它是兢兢業業想蠱宿主自殺,好換真正主人過來完任務攢積分。
如今,它是誠誠懇懇想勸宿主死。
無論在哪方世界,懦弱、無能、窩囊的人就是原罪,不但自己活著苦罪,還會連累他人。
【別掙扎了,請做好準備。】
姜笙面上滿是恍惚。
同一時間,腦海中翻滾起迷霧,將所有理智掩蓋,眼底也失去了神采,耳邊只有一個聲音迴盪:【倒計時第二日。】
“笙兒?”見妻子這般,甄有才到底不忍心,低低勸:“別這樣,你知道的,為夫再如何也不捨得傷害你。你想想,兒子不是讀書的料,只能早早出門做工,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能有什麼出息?清嬋答應我了,會將手中產業全給軒哥兒打理。等以後,我功名就了,說不定還能給軒哥兒謀一個蔭封。”
姜笙想說什麼,可腦海中卻有個聲音一直阻止深想。
痛苦地捂住腦袋。
“行了。”甄老頭一錘定音,“有才,快帶你媳婦回家休息,等過了今日再說。”
甄有才點頭。
見狀,甄老太就在旁邊怪氣地罵:“有些人啊,天生賤骨頭,哄著後退,打著倒走,就是欠揍!家裡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不說日日磕頭恩戴德,就會得了便宜賣乖,我呸,什麼玩意兒!”
越說越帶勁兒,眉眼一橫,冷笑道:“瞧著吧,等這次學乖了,老孃以後好好教你們規矩。咱們家也學學那大戶人家,什麼?哦,晨昏定省,做不好就跪到做好為止,就是夜裡也得伺候。”
姜笙就像什麼也沒聽見般,呆呆站著。
劉春卻忍不下去了,站在窗戶底下喊:“娘,媳婦可以夜夜伺候您啊,可就怕到時候耽誤您跟爹夜裡打架,到時候再肝火旺盛,就是媳婦的錯了不是?”
甄老太罵聲一頓,等反應過來大兒媳說的意思後,氣得兩顆臉蛋子都紫了,跳起來就往大兒子屋裡衝,“你個小娼婦,看我不撕爛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