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才捂住口,以他對爹的瞭解,說不得還真是!
“村長,您不能不管。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承認了要殺姜糯糯,如今機緣巧合之下殺了我娘,必須抓他們送。”
“這……”王村長多了個心眼,聽剛剛小祖宗話裡意思明顯想幫劫匪,雖不知為何,可他必須得聽小祖宗的啊,“姜大哥,您看?”
姜笙川沉,又深深看了眼黑年輕人,“稍等。”
王村長愣住。
其他村民面面相覷。
甄有才尖:“姜靖川,難不你想徇私枉法?”
姜靖川連個眼角都沒給他,徑直走向供桌後頭,一把掀開罩在巨大尊像上的黑布。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甄有才喊聲戛然而止,神驚疑地看向尊相。
幾個呼吸後。
一個影瑟瑟發抖地從尊相後頭爬出來,原來是個面黝黑瘦瘦小小的姑娘,抖著聲音道:“我太害怕了,站不起來。”
“哎喲,造孽。”王村長連忙招呼人去扶小姑娘。
可姜靖川依舊沒,“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王村長扶人的作頓住,看看姜靖川,又直勾勾盯住尊像。
片刻後,又一人從供桌與尊像中間空隙中爬出來了。
掀開黑斗篷,出真容。
“呀,是小翠。”
小翠略帶驚訝地看向娃娃,明顯沒料到這個孩子竟記得自己,不過也僅一眼就收回目。
“說吧,當時到底如何?”姜靖川握手中的長劍,“你知道的,想讓一個人說實話的法子有很多。更何況,現場也不止你一人。”
小翠抿,視線落在躺地上昏迷不醒的另一個丫鬟上,咬咬牙,沉聲道:“正如你們聽到的,老太太誤殺了自己,老頭是自己摔倒的。”
說到最後,忍不住撇了撇角。
自家小姐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就找了這麼不靠譜的一群人。
更鬱悶的是,運氣還不好。
之前剛進廟門時,就察覺到了小姑娘存在,可三個劫匪前後腳就到了,本沒時間理。
只能說,倒黴。
“胡說八道!”甄有才衝上去,憤怒地打了小翠一掌,“誰給你的膽子,敢汙衊我爹孃!”
小翠整張臉被打歪,沒有生氣,沒有斥責,甚至都沒什麼表,“甄公子,哪怕奴婢不說,那個小姑娘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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