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姜靖川攔下想跳起來的王村長,鄙夷輕嗤,“看你是姑娘家,姜家給你留一分面,可你一而再得寸進尺,死不要臉,上著昭告天下自己是家人的婦,也不嫌燥得慌。”
他猛一甩袖,像要掃走什麼髒東西般,“滾,姜家不歡迎你。”
“你……。”
“你什麼你,蠢笨如豬的玩意兒。真以為他甄有才喜歡你咋地。他能看上你啥?看上你當人媳婦時還沒臉沒皮地紅杏爬牆,還是看上你只外頭男人的怪異癖好?”
“你你你你你……”李清嬋氣瘋了,指著姜靖川的指尖劇烈抖。
“哼,你問問他甄有才,到底敢不敢說休妻。”姜靖川目如刀,直直向甄有才。
李清嬋氣急敗壞地看向甄有才,怒吼:“你說,到底休不休!”
這一刻,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甄有才。
讓他呼吸一滯,恨不能直接暈厥過去。
該死的。
李清嬋這個蠢貨,這種時候還發什麼瘋。
整個書院都看著,縣令大人態度曖昧不明的況下,他怎麼敢點頭。
再說了,看姜靖川模樣,他要真敢說休妻,估計能衝上來掐死他。
“不,不休……”
“甄有才。”李清嬋口的怒火徹底引,腦袋轟鳴中失去了理智,“你個懦夫,膽小鬼,蠢蛋……”
一連串極侮辱的字眼不要錢似的吐出,直噴的甄有才面慘白,終於忍無可忍,“夠了!”
男人猙獰的面孔看得李清嬋打了個哆嗦,罵聲戛然而止,緩了好一會兒才從牙裡出聲音:“姜靖川,你給本姑娘聽好了,知府大人有令,白河村山上新發現的泉水甘甜清冽,很適合用來釀造貢酒,府衙決定將之劃為家用泉,白河村的村民不準再。”
說這些話時,一直在盯著姜靖川眼睛,見他出疑時,嗤笑著加了句:“倒是忘了,白河村在本府最偏瘠之地,自然不知道,不過大名鼎鼎的宰輔該聽說過吧?他老人家最喜飲酒,府衙每年都會上貢幾十壇。”
姜靖川面一變,因過度用力而顯得發白。
宰輔這兩個字已經許久沒聽到過了,他以為姜家離那人很遠,遠到這輩子都有可能再沒有集的機會,不承想……
見對方似怕了,李清嬋總算吐了口惡氣,“要麼答應休妻,要麼等死,你們看著辦。”
姜靖川不得不想想。
哪怕沒水,姜家依舊能想法子活下去,可白河村一百零八戶人家,他們怎麼辦?
王村長見狀,急忙請教旁邊的書院山長,“什麼知府宰輔的,說啥呢?”
山長嘆息著搖頭,“聽說,縣令夫人是知府的親閨。”
王村長張著,“啥玩意……”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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