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甄有才隨意披了件衫出門,見是氣勢洶洶的姜靖川和村長,就有些煩,“鬧一夜了,沒完沒了是吧?”
再高興也不帶這樣搞的。
姜靖川蹙眉,“你不知道?”
“不就是下了場雨,村裡人都有水喝了,至於半夜跑過來炫耀。”
“看來你真不知道。”姜靖川指他後,“喊出來。”
“想幹嘛?”甄有才警惕地張開雙臂,“警告你,爹是縣令,外祖是知府,如果在村裡出了什麼事,不你,整個村子都別想好過!”
“我說了,讓出來。”姜靖川不想跟他廢話,只想趕得到小外孫的訊息。
手一橫,出握在手中的長劍,劍如雪,泛著冷寒。
嚇得甄有才‘咕咚’嚥了好幾口口水,抖著後退,“姜靖川,你瘋了!”
“村長,你就任由他胡作非為不?”
王村長也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變了又變,最終一咬牙,上前一步道:“有才,只要李千金說出將糯糯小祖宗綁哪兒去了,想來姜大哥也不會做出什麼事。”
“綁?”甄有才抓住關鍵字眼,一臉震驚,“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今夜清嬋一直與我在一起,哪兒也沒去。”
姜靖川攤開另一隻手,出用雪白帕子包裹著的香灰,“雲姐兒親眼瞧見是你爹孃抱走了糯糯,窗臺上還留有迷香菸灰,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王村長趁機把村裡抓住水賊,還有他懷疑是有人故意訊息的事說了。
怎麼可能。
甄有才聽得直眩暈,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你們等等,我去問一下。”
他大步衝進正屋,繞過外間鋪在地上的被褥,直奔裡間。
一把扯開帷幔,“清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是你?清嬋呢?”他的低吼聲戛然而止。
衫得的丫鬟笑著走下床榻,款款行禮,“我家小姐有事,先回縣城了,讓奴婢告知公子,會等您過去。”
腦袋嗡鳴中,甄有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李清嬋下了一手好棋,繞過他,算計了姜家和整個白河村。
這事過後,村長和姜家怎麼可能放過他跟甄家。
所以,甄家是棄子。
而他,沒了後路,就只能跑去縣城依附李清嬋,任由擺佈。
甄有才氣得咬牙切齒,同時也想起來,爹孃之前確實有點不對勁,還說過讓李清嬋放心,他們一定辦好代事的話。
糊塗啊!
“你家小姐什麼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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