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才地握住妻子的手,“有你真好,我上輩子不知道積了多福,這輩子才能娶到你。”
姜笙也紅了眼圈。
姜糯糯大口炫餅,邊吃邊看孃親演戲,可惜大概天生沒撒謊天分,不論渣爹說什麼,只會一味紅著眼圈,咬著喊‘相公’。
點評:孃親麵皮太薄啦。
飯後,姜笙就開始地為相公收拾行囊,邊打包邊囑咐他別讀書,要按時吃飯多喝水云云。
姜糯糯就甩著小短幫忙,孃親喊一聲:“呀,是不是要多帶支筆?”
就噠噠噠跑去渣爹書桌前,將所有筆都抱來。
沒一會兒,筆墨紙硯書籍等等,凡是渣爹的東西全都一掃而空。
甄有才看得不著頭腦:“夠了夠了,太多了,笙兒,沒幾日就要沐休,不用都帶的。”
他又不是真去學院,帶這麼多東西就是累贅。
“沒事,多帶些總比到時候用時沒有強。”收拾完,瞧著滿地包袱,姜笙又發愁,“是有點多,相公一個人就兩隻手好像拿不了。”
“孃親不愁。”姜糯糯不知從哪兒翻出來個木箱子,比還高,正費力地推啊推,“這個絕對能裝下。”
就這麼個箱子,自然能推,但在渣爹面前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哎呀,乖寶,快放下,孃親來。”姜笙驚呼一聲,趕跑過去幫忙,面上卻笑了,“不錯,到時可以直接放牛車上。”
說著就將幾個包袱塞進箱子。
甄有才總覺不對勁,“笙兒,就拿幾換洗衫就行,其他東西不用……”
話沒說完,就見姜笙嘀咕著走了,“箱子還要空隙,別浪費,那就多裝些。”
姜糯糯也屁顛顛跟過去,“糯糯幫忙找。”
甄有才一個人站在半人高木箱子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架勢,不像要出幾日門,倒像他永遠不回來似的。
想到這兒,他心底一突。
懷疑不控制地再次湧現,他頓時慌了手腳,“笙兒,你……”
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忽然,就聽一聲呼呼慘,“孃親!”
嚇得甄有才打了個哆嗦,急吼吼衝進裡屋。
就見妻子捂著額頭躺在炕上,閉雙眼,面比紙還白。
娃娃正半跪在炕頭,舉著小短胳膊高高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哭得直打嗝,“娘……呃……哎哎哎……”
姜笙差點沒忍住笑,只能著睜眼,“乖寶,娘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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