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村醫順著娃娃手指看去,就見門框邊直躺著兩人。
甄老太口上著一把刀,鮮染紅了半邊。
劉村醫面無表上前,探探鼻息,脖頸,“死得不能再死了。”
又看旁邊的甄老頭,只見他歪眼斜,口吐白沫,腦袋也歪的不正常,“還不如死了。”
“能救,就救救吧。”也不知誰嘀咕了一句。
劉村醫已經掏出銀針了,作嫻地往甄老頭上扎。
“我的小祖宗喲,你可不能出事啊。”這時,王村長帶著七八人雖遲但總算趕到了,進門就瞧見地上慘烈一幕,喊聲戛然而止,“這……這這這……”
“娘啊!”甄有才用力掙開束縛,撲倒在地,先哭娘,後哭爹,嗷嗷一陣痛哭,“劉村醫,求求您,救救我爹,救救他吧。”
劉村醫面無表,作快若閃電,“說實話,不如不救。不過既然你堅持想救,那就救吧,記得付診金。”
甄有才愣住,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如今滿心滿腦都是娘死了,得丁憂三年,那他去赴任做豈不是遙遙無期?
“嗚嗚嗚……我好慘啊!”
他痛苦地捶地。
終於,甄老頭不歪了,眼不斜了,能哭能說話了,“兒啊,爹好像不了了。”
甄有才震驚,“劉大叔,怎麼回事?”
劉村醫淡定拔針,“摔斷了脊樑骨,這輩子只能躺床上等人伺候了。人是你要救的,診金不能。”
甄有才整個麻木。
甄老頭嗚嗚大哭。
王村長努力下角的笑,嘆息著問:“咋回事啊?”
甄有才一個激靈醒悟過來,站起怒吼:“對,到底咋回事?”
他看的是姜靖川,“是不是你!”
姜靖川微微蹙眉,他在看三個綁匪。
眉眼深沉,不知在想什麼。
“不關外祖父的事。”姜糯糯被姜靖川抱在懷裡,板著小臉怒視甄有才,“是兩個渣渣要賣糯糯給他們。”
一指三個劫匪,“可劫匪哥哥和劫匪姐姐心善,不想傷害糯糯,兩個渣渣不願意,就打起來了,一個搶刀反手紮了自己,一個逃跑摔倒了。”
甄有才滿臉不信,“笑話,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哪個劫匪能善良?善良還能劫匪。”
他死死盯住三個劫匪,“好啊,是你們殺了我娘,害了我爹!”
“不不不……”黑瘦男連連擺手,“不是我,真是自己扎的。”
說著,還徒手從甄老太口上拔出刀,比畫著當時場景,要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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