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在屋裡吃飯,就聽外頭鬧鬨鬨的。
姜靖川黑著臉出門,抬眼瞧見一群人正圍在自家院門口,“怎麼回事?”
一大早的,都不在自家吃飯,跑他家來幹嘛。
有村民見他出來,趕喊:“姜老哥,您快出來瞧瞧吧。”
姜靖川慢悠悠走過去。
拉開院門瞬間,就有個影撲過來,嚇得他趕退開。
定眼一看,竟是劉春。
甄有才和甄有糧也正跪在不遠。
見他出現,劉春號啕大哭,“親家公啊,您行行好吧,我們都兩日沒喝過水了,再這樣下去,非得死啊!我們死不要,可公公正傷著,再沒水就真得死了。”
聽半天,姜靖川才明白過來,之前他就聽村長說過,山上泉水不知何原因枯竭了,村民們守著井口也不讓甄家人喝,他們這是撐不下去過來求人了。
再看甄有才兄弟,倆大男人直跪地上,臉上青一道白一道,頭都快埋口上了。
他嗤笑,“我家沒多餘水,你們求錯人了。”
說著,就要關院門。
劉春趕再撲上前,死死抵住門,“親家,之前公婆他們確實得罪過你們家,可我跟有糧確實啥也沒做過啊。甚至……”
嚥了口唾沫,瞧四周兩眼,小聲道:“甚至當初我還將潑婆婆的溫水換了熱水,還把姜笙下的拉肚子的藥換了砒霜。”
嘶!
這話一齣,眾村民譁然。
糟糟吵起來。
“天,當初甄破不說是自己了毒藥沒洗手嗎?”
“要死,甄家人心可真髒!沒一個好玩意。”
“大傢伙這下看清楚了吧,今後可得離他家遠點。”
“噓!別吵吵,聽姜老哥怎麼說。”
姜靖川早聽閨提過,聞言也不意外,只蹙眉思考。
劉春見狀,立馬見到了希,趕道:“如今婆婆死了,公公了那樣,我也不瞞您。之前婆婆經常欺負我跟姜笙,我們倆是同命相憐啊,這才想幫……”
“大嫂。”是姜笙抱著小閨緩緩走出門,打斷了劉春的話,“你可不是為了我,你是恨甄家人。”
劉春眼神閃爍,甚至都不敢看後的甄有糧,強撐著喊:“弟媳,哪能這麼說,我真的只是看不慣婆婆那樣。”
反正婆婆死了,再也不能怎麼樣。
姜笙緩緩搖頭,“別喊我弟媳,我跟甄家早沒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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