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川一路往前走。
兩頭高大威猛白狼跟在後頭。
所到之,村民們或面發白地僵在原地或尖著逃走,可又好奇,只躲在不遠看。
“湊啥嘞湊啥嘞!”王村長揹著手走來,“是需要的牆磚不夠多,還是地裡的蟲子不夠多?啊?看把你們閒的!鐵柱,細腰子,快別躲了,一個大頭一個西瓜肚,杵那兒誰瞧不見啊。還有你們,都給我去村頭砌磚去,要砌不夠一千塊,都不準睡覺!”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哀號。
狼狗啥的,也顧不上了,一個個飛奔遁走。
等人散後,王村長立馬變了張臉,先嘖嘖兩聲,又湊到姜靖川邊小聲嘀咕:“嘿,牛沒買到,倒領回村一群狼。”
這事說起來就有點慨了。
原本想去鎮上買牛的,可商量著一次買這麼多牛,定然會引起有心人注意,萬一被有心人盯上就麻煩了。
最後大傢伙一商量,還是決定累點就累點,只用村裡的板車,深夜悄悄去,再悄悄回,最穩妥。
為了更穩妥些,他們分了三路回村。
然後,半路就察覺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雙雙綠油油眼珠在黑夜裡異常瘮人,嚇得他直呼老命休矣。
誰知,綠眼珠一直沒攻擊,也沒啥危險作,只圍圈遠遠跟著,甚至在察覺有外人靠近時,還會主幫忙驅趕。
就這般,他們一路有驚無險回了村。
想起如今藏在姜家地窖和祖廟裡的那一堆堆資,他就忍不住心花怒放。
姜老哥說了,放在祖廟的那一半資是給村裡公用的。一半啊,能頂全村好幾年收。
這下,再不用擔心會肚子了。
俗話說,手裡有糧心不慌,如今他是一點也不慌,看誰都覺得可,哪怕看狼都比自家狗順眼。
“想來,它們是來投靠小祖宗的吧?”
沒跑,跟野豬群一樣。
姜靖川微不可察地‘嗯’聲,“剛聽你說,地裡蟲又多了?”
王村長臉上愁容瞬間取代了笑容,“可不,真是一年比一年難。聽說有的村莊稼全毀了,眼瞧就要顆粒無收。原本以為咱們村能倖免,誰知,才短短兩日就發了。要控制不住的話,恐怕……”
說到這兒,他更激姜家,激小祖宗。
哪怕地裡莊稼顆粒無收,也不用擔心死。
姜靖川聽得直皺眉,“走,正好問問老劉去,看他有沒有法子。”
劉村醫正站在院子裡翻弄草藥,聞言頭都沒抬,“我會治人,不會治蟲。”
“哎。”村長直嘆氣,“村裡滅蟲的老法子都用了,就是不見效。要不,老哥哥你給配點能藥死人那種的,我尋思著,這麼大個人都能放倒,還治不了小小蟲子?”
劉村醫終於停下了手中活計,像看傻子般看村長,“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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