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彥取過消毒水和棉籤,又替林雪兒清洗了一遍傷口,然後才倒上藥,給裹上紗布。
“現在覺怎麼樣?好點了嗎?”陸崢彥問。
“覺舒服多了。不像昨天那樣繃著,一就疼了。”林雪兒笑著應。
“那就好。”知道不疼了,陸崢彥也是寬一笑。
時間轉眼就過去兩天,林雪兒手上的傷果然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很快的,第三天就好起來了。
陸崢彥看到林雪兒潔白皙如夕的雙手時,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雖然早在第一天,他就知道林雪兒的藥療效逆天,但真正如林雪兒所言,三天就把手上的傷給治好了,陸崢彥還是覺驚豔了一把。
陸崢彥仔細的給林雪兒把手給包紮好,裡不忘叮囑:“雖然你這個傷已經好了,但是你不能讓人知道,平時還是要多注意,別餡了,否則,之前的苦就白了。”
“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餡的。”林雪兒應了。
“嗯。”陸崢彥低低的應了一聲,也放心林雪兒,所以沒有多說。
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計劃的再好也趕不上突如其來的變化。
本來按照林雪兒的預計,習振國的手最起碼會在農曆十五元宵節之後,而給寬媽媽治療,也是在年初十左右,怎麼樣都是能趕上的。
可是,就在林雪兒雙手好全的第二天,也就是年初五這天,習鵬鯨開著車來找了。
薛康寧帶著他來到林雪兒家。
“師傅,小仙,快,快跟我走。”習鵬鯨一進門就看到了林雪兒,衝上前直接拽著林雪兒的手就往外走。
陸崢彥剛巧就在旁邊,手就抓住了習鵬鯨的手,冷喝道:“放手。”
“你誰啊你,我跟小仙的事,關你什麼事兒啊?給我鬆開。”習鵬鯨顯然很著急,瞪著陸崢彥,怒道。
“你抓著我老婆,你說關不關我事?”陸崢彥冷聲開口。
習鵬鯨顯示驚訝極了:“你?男人?”
“是,他是我老公,你先鬆開我,有話好好說嘛。”林雪兒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趕忙道。
習鵬鯨顯示還是很驚訝,但林雪兒開口了,他還是很給面的鬆開了手。
“那個,你怎麼稱呼?”習鵬鯨問陸崢彥。
“我姓陸。”陸崢彥淡淡的應了一句,牽著林雪兒的手,輕輕在手腕上拂過,裡低聲問:“怎麼樣,疼嗎?”
林雪兒的手,剛剛被習鵬鯨一拽,手腕已經紅了。
見陸崢彥如珠似寶的珍視著自己,林雪兒的心裡也是甜甜的。
小聲應道:“別擔心,我沒事兒的。”
一旁的習鵬鯨是第一次看到林雪兒這麼婉轉溫和的樣子,那著俏的小人模樣,讓習鵬鯨無比錯愕。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林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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