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鬼,他竟然想截胡!”習鵬鯨說著,忙朝著前面病房跑去:“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了,小仙師傅是我的,我的!”
習鵬鯨那一個激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薛康寧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在醫上也頗有建樹,竟然會臭不要臉的跟他搶師傅,這簡直不要太壞了好吧。
心急火燎的習鵬鯨也不管那麼多,瞅著病房的門就衝了過去。
然後,一腦袋紮了上去。
最後砰的一聲,撞得暈頭轉向,後退兩步,一屁坐在地上。
他一臉茫然的懵的抬頭看著眼前的門,和門邊上杵著的兩個警衛員,再有一個雙手抱臂,一臉好笑的看著他的薛康寧。
兩個警衛員忙手把他給扶了起來。
“習小公子,你沒事兒吧?撞疼沒有?”
“對啊,有沒有事兒啊,要不要醫生啊?”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們的話,原本習鵬鯨已經撞得通紅的額頭,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個大包。
一旁的薛康寧不厚道的噗嗤一聲就笑了。
“習鵬鯨,你這個定力和觀察力不太行啊,門是關著的,你沒發現也就算了,這門口還站著三個人呢,你也沒發現,還撞了個結實,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薛康寧笑意的說。
疼得暈頭轉向的習鵬鯨:“……”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他,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這會兒薛康寧倒是有些擔心他了。
便問:“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撞傻了吧?”
“你才撞傻了,你全家都撞傻了。”習鵬鯨總算是回過神來了,當即沒好氣的說。
他捂著頭上的大包,慢慢走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
薛康寧不快的說:“禍不及家人,你說我就說我,還說我家人,這就過分了吧。”
習鵬鯨坐在椅子上,手上力道沒控制住,摁了一下頭頂上的包,頓時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疼死了。”習鵬鯨疼得想罵人。
薛康寧見他這樣,便道:“算了,看你撞得這麼慘,不和你計較了。”
說著,也一屁坐在他的邊。
“哼,還不是你害的我,沒事跟我搶什麼師傅!”習鵬鯨瞪了他一眼。
兩人差了十幾歲的年紀,相起來倒是自在得跟同齡人似的。
“我怎麼搶你師傅了?你不是還沒有做雪兒的徒弟嗎?都沒有收你為徒,我怎麼就搶你師傅了?”
“再說了,我是要跟學醫,你要跟學武功,我搶你哪門子師傅了我?”薛康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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