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鳴聞言眼睛頓時大亮:“好啊好啊好啊,咱們快走。”
說著,也顧不上前一刻還和林雪兒鬧彆扭呢,直接拉著的手往西屋走去。
林雪兒順著他的力道跟著他走,看著他的目中滿是淡淡的寵溺之。
沒做過母親,也不知道如何和孩子相,但是和陸子鳴還有陸子歡的相,卻讓覺歡喜,特別的自然而然,沒有半點生疏陌生的覺。
不知道這是因為佔據了原主的,進而和小傢伙有了濃於水的關聯導致的,還是母之心氾濫導致的,總來說,還是很喜歡這種覺的。
陸子鳴拉著林雪兒,跟做賊似的來到了西屋。
此時的西屋還有一濃濃的油漆味,聞著還是很嗆人的。
不過林雪兒倒是不擔心這味道有害,因為買回油漆來之後,在調配的時候,可是加了刻意調配的藥,這種藥雖然不能夠去掉油漆的味道,但是卻能夠將油漆裡原本含有的有毒質給去除。
也就是說,這個椅,別看味道大,但是完全不用擔心會影響使用。
而且這味道,只要用上幾天,多通通風,自然也就散了。
母子兩湊到椅前,陸子鳴跟做賊似的,怕聲音太大傳出去被陸崢彥聽到,小小聲聲的說:“老媽,這椅可以了沒有,你快看看。”
林雪兒便是掃一眼,也能夠確定這椅是幹了的,不過為了謹慎,還是手在最容易假乾的幾個地方輕輕了。
手上半點油漆都沒有沾到,說明這椅確實是幹了的。
於是便笑道:“放心吧,這油漆已經幹了,這椅可以用了。”
“哇喔,太好了。”陸子鳴一聽,頓時歡喜到炸裂,險些尖出聲。
他強忍著,卻依舊忍不住興,在原地蹦跳了好幾下,表達自己的興。
林雪兒看著他這模樣,不由得笑道:“好了,別鬧了,還不快給你爸送過去。”
“不行,這是老媽你特地給我爸做的,你還是自己送過去吧。為了保證驚喜程度,我去幫你把老爸的眼睛給捂住,你可得快點來啊。”
陸子鳴說著,歡快的朝著屋裡跑去。
林雪兒看著他這麼興,倒是被染了幾分的雀躍。
想當時做椅的時候,陸子鳴還一口一個老林喊呢,這會兒,卻是一口一個老媽了。
認了這個媽,是實實在在的開心,可是這個老字,就和不了關係了是吧?
老林……老媽……都是老!
雖然骨子裡已經是個史詩級的老古董了,但是這一世穿過來的,就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怎麼也和老字扯不上關係啊!
林雪兒一邊推著椅,一邊胡思想,尋思著趕明兒還是要想辦法讓陸子鳴把這個老字的稱呼給去掉才行。
另一邊,陸子鳴跑到房裡之後,直接來到床邊,雙腳快速把鞋子給蹬了,爬到床上,在陸子歡和陸崢彥驚訝的注視下,一把把陸崢彥的眼睛給捂住了。
陸崢彥眼前陷一片黑暗,略有不悅。
他沉聲道:“陸子鳴,你又鬧什麼呢?快把手放開。”








